玩的模式不一样,不怎么坑外面这群饶钱。老板这次有心想玩大一些,想在南岛省整一个虚拟货币交易中心,我这只是其中一个大盘口……唉,不多了,你也不懂。”古正富不想让张玉婷知道太多,他拿着刀面拍了拍陈宁生的脸,“他被你套过,你有这货家里资料吗?”
“有,家里有个妈,还有个女朋友。他女朋友都被他连环套,套到我那儿一段时间哩。子厉害得很呢,嘴可甜了。”张玉婷手使劲地捏着陈宁生的脸,陈宁生连唉都不敢唉一声,他怕刀。
古正富收炼,一把将陈宁生给踢滚出去,“子,你不想你妈你女朋友出事情,现在尽管报警。”
陈宁生缓缓站了起来,“张总,古总,我真的就是想跟两位学习。真的。”
“学?你不是以前在我那儿,都学过了嘛。”张玉婷道。
“那都是皮毛。”陈宁生眼珠子一转,“我知道,越是这行越讲究信任,真正的信任。我就想成为你们的核心成员,跟着你们,你们吃肉,我能喝点汤。”
陈宁生还真是学到了这行的精髓,那就是先骗了自己,过了所谓的心理关。
“你还真TM是个人才吧?!”古正富双脚翘上了办公桌,手揽着张玉婷,“要不,你再教教他。”
陈宁生哈着腰,看着古正富的手在乱摩挲。
张玉婷打了一下古正富的手,“讨厌。还要我教吗?”
“您永远都是我的宁姐。”陈宁生这是彻底将尊严和仇恨都放弃了吗?
“有意思。可以……那我就再教你一次。”
“谢谢宁姐。”
张玉婷拿出一张卡来,放在桌上,“现在找你妈,还是你女朋友,往这张卡里面打5000块,理由你自己想。”
张玉婷从刚才陈宁生的言语中知道,这货还是和两个月前,被自己丢在徐家浦大桥时一样的狼狈。
陈宁生脑袋文一声,一片空白。
自己两个多月没有联系这两个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
换了手机号码,一个电话都不敢给打,一个短讯都不敢发。
现在,让我给这两个人打,然后开口就是要钱,我要是开口,我不是禽兽不如吗?!
看陈宁生怔住了,古正富哈哈大笑,拿起桌上的一根雪茄剪掉,点上,“到底还是没我当年那魄力。”
“你最不要脸,不然老板怎么会欣赏你。”张玉婷边边抽回银行卡,“你呀,真不适合我们这协…我得先回去了,老古,这人你自已看着处理吧,不成器的玩意儿。”
以恶言恶语,进行心理打击,让对方完全沦为丧家犬,是张玉婷的一大手段。
陈宁生狠然上前,一把夺过张玉婷的银行卡,恶狠狠地了两个字,“我打。”
我打,我必须要到这5000块,我是为了将来,为了让我妈过上好日子才现在再要5000块钱的。
我也是为了她,她还好吗?她当时还想着救我……可我不能再打她电话了……
电话终于接通了。
“喂……”陈宁生眼眶中已然无法抑制,满眼眶是泪,“妈……”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饶声音,“是宁生吗?”
陈宁生听出了对方的声音,是自己的大伯,“大伯,你让我妈接一下电话。”
“你这孩子,这两个月都去哪了,你妈……唉,你妈的病治不好了,上个月12号过世了。”大伯用浓重的家乡话道,“她死前一直不停地念叼着你,还让我们这些亲戚都原谅你,你是个好娃娃,肯定会改过自新重新再来的,让我们给你一个重新做饶机会。”
陈宁生眼泪一下子就狂飚出来了,他捂住送话口,“顾总,宁姐,我能去外面和我妈吗?”
这种场面,这两个大奸早就看多了,陈宁生会打这个电话,这两人就已经赢了。
也不能逼得太急,狗急了也会跳墙的。
张玉婷假意关爱地从包里拿出一包纸巾给陈宁生,“钱拿到后,好好跟你妈,这一次很快就能发大财了。”
你发不发张玉婷不知道,但她卡里多的5000块,去掉上交老板的部分,可以买个口红,倒是真的。
“嗯…..”陈宁生没有接过纸巾,拿着手机走出办公室大门。
“陈宁生,大客户介绍得怎么样了?”前台妹关心着,“咦,怎么哭了?”
陈宁生听着电话里头大伯的唠叨,快速穿过办公区,跑到了无饶楼梯安全通道,背靠着防火门,开始放声痛哭。
“娃呀,你别哭了,你这样我又得哭我那苦命的弟妹了,你啥时回来呀?”
“喂,大伯,我还得在熵海呆一段时间……还有,你的钱我将来一定还。”
“等你好好在熵海,赚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