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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有话好好说，松开一些，耳机快要被压坏了。”
阳鬼叫了一声。
……
至于黑衣人塞进他耳朵里的耳机里，说话的人的确是雷尔亚当。
他正在对阳说一些话。
……
阳一开始还很奇怪，这个家伙的女儿死在自己手里……阿呸，是死在了罗的手里。
这会儿不是应该直接一颗导弹把阳炸成碎片？
但是他居然心平气和地跟阳谈了起来？
女儿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了？
……
“这家伙是认真的？”
阳瞅了黑衣人一眼。
不过黑衣人还没回答他的话，耳机里的雷尔就对阳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
“哟，居然能听到我说话。”
阳眉头微微一挑。
“当然可以。”
雷尔的声音从耳机之中传出来。
“我是谁，你不是说要把我弄死在这里嘛？”阳嘀咕了一下。
“你还真别说，我是挺想这么做的。”雷尔接着说道：“不，如果你不能考虑我的提议的话，确实是得把你弄死在这里。”
“所以你现在是想……呃……那个词怎么说来着？策反我？”阳想了想说道。
“也可以这么理解吧。”雷尔说道。
“你怎么就知道如果我落到不死鸟手里，他们不会直接把我弄死？”阳嘀咕了一声。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现在任何一个科研机构如果抓到了你，都会把你关起来好好研究，没有人会舍得把你弄死的。”雷尔淡淡说道。
“说的也是……”
阳深以为然地说道。
“就是说，我现在还是个香馍馍咯，或者说，小白鼠？”
“你这样理解也没什么问题。”雷尔淡淡说道。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习惯给别人打工。”阳撇了撇嘴。
“不是打工。”
“那是什么？”
“合作。”雷尔淡淡说道。
“乖乖跟着我的助手回去，我们可以好好商讨一下合作的方式，怎么样？”
“有没有第二个选项？”阳咧嘴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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