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张婆子复明有望,几人从诊室出来掩饰不住脸上喜色。门口候诊的,见状也忙着道喜。
刚给张婆子办完住院手续,黄银河恰巧刚从外面出诊回来,江池忙把医生的原话跟黄银河解释一遍,黄银河脸上也止不住兴奋。
刚刚田花在医院胡闹的事黄银河已经听了,谁家摊上这样的亲戚也跟锅台飞苍蝇似的膈应。
“走,我哥昨带回来的排骨还没来得急做,我妈中午咱家里红烧排骨去,好好给张奶奶庆祝庆祝。”
再去打扰,江池怎么好意思,别的不家里的事还放心不下呢。
非亲非故,再去就有点蹬鼻子上脸,人家的好意再弄巧成拙就不好。张婆子也不愿再去打扰,黄银河见不得劝,这才作罢。
“等回来的,家里事放不下,等家里事都料理好了,回头再去跟刘姨讨好吃的。”黄银河听江池这么,才不再深劝。
黄银河怕张婆子回去坐三轮车路上颠,执意让陈开车送张婆子回去才肯罢休。
盛情难却,江池觉得再推脱反倒让人觉得不好。何况张婆子年纪大,气热路途又长,江池确实担心张婆子身体吃不消。
“啥时候能通上汽车,我们来回进城就方便多了。”掏心窝子,这句话是江池随便的,谁成想听的人却听成另一个味道。
黄银河撇了撇嘴:“也是,县里那些领导怎么就不知道办点实事?回头让我哥打个报告,保准把车的事给你办明白了。”
江池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是黄银河口气大还是自己真有面子。被黄银河这么一,江池自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哪来的这么大的脸呢?
因为是医院减免,这时还没有医药费垫付的麻烦事,江池把填好的住院单交到张医生手里,又留了甜水村的联络方式,后面的事黄银河打包票就给办了,一切就算交代妥当。
早上看诊人多,江池仍不得谢张医生,依依不舍别过才算作罢。
宋老二在旁耷拉着脸,一夜未见江池的激动顿时全让嫉妒占了上风。宋老二眼皮直跳,知道人家出手相助是理应道谢的事,可心里总迈不过心里那道坎。
江池让自己去上学,宋老二这回是看明白了。意思很清楚,人家江池得意的就是文化人。
不得不,黄银河办事就是有效率,一通电话,陈便开车停在医院门口等候。
张婆子有点不好意思:“车我们占用了,多耽误大河工作。”
陈:“张奶奶,我们领导今不下乡,我正好昨晚饺子吃多了,闲着也是闲着。”
江池倒没有太客气:“奶,咱先上车。陈去一回,正好回来地里的菜再给刘姨捎来点。我们家里菜新鲜,城里的菜市场可买不着像我们家这样像样的菜。”
江池的话让人感觉很悦耳,没有普通农村饶卑贱,多了一份庄稼饶自豪,冲这一点就很对黄银河路子。
宋老二还在胡思乱想,江池早已安排好张婆子和江塘上车,挥挥手跟陈道谢。
单独剩下江池和宋老二,两人反倒都有些不好意思。
汽车启动,宋老二没想到江池竟然没有上车跟着一起回去。
宋老二不解的看眼江池:“你咋不坐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