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奇的是宋老二的睫毛,比自己的都要长,长在一个大伙子脸上,简直可惜了了。
宋老二鼾声匀,江池闲着无聊胆子也打起来,一只手轻轻的在宋老二睫毛上摆弄不停。
鼓弄一会睫毛,瞅着宋老二嘴唇也红润,加上喝了酒的缘故,红俏俏的像涂了口红。
江池一时好奇,竟不自觉的把指尖轻抚在宋老二唇上,想起昨晚宋老二热情的吻,心口躁动的起伏不停。
柔软的触感令江池指尖一阵麻,江池正游离间,只感觉一阵湿漉将指尖含住。
原来宋老二早已经醒了,强忍着睫毛上的不适一直忍着,只江池指尖一阵在嘴唇上玩弄,他终于受不了挑拨。
巧的指尖含在嘴脸,仿佛含块糖一样甜蜜。
江池脸上的红润还没褪下去,又被宋老二弄得一阵红。指尖像触电一样,一直酥软到全身。
宋老二含住不放,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江池,灵巧的舌头不停的在江池指尖玩弄。
江池想喊又怕被外间张婆子和江兰英听到,只得压低声音:“你给我松开!”
宋老二玩味的笑了下,舌尖又挑逗的在指尖上一滑,这才舍得将唇间的尤物放开。
江池脸红一直红到脖子,举手刚想打,谁知宋老二一翻身就将她压在身下。
江池身体有些僵:“你这是喝多了,结婚第一你就想造反?”
宋老二紧贴着江池没有动:“我了,以后你当家,就是你当家。家里大事事以后动听你的。”
江池故作嗔怒:“既然都听我的,那你还不快下来,你当结婚第一我不能摔你是不?”
宋老二坏笑,一脸桃花:“家里大事事是都听你的,但屋里这点事可得听我的。”
宋老二着就要解江池衣服上的扣子:“老姑刚才还,晚上让你都听我的,咋的现在就不听话?”
横着这子这么长时间一直在装睡,那自己一直盯着他看的事他岂不是也知道?
江池一想到这就窝一股火,啥时候自己变得智商这么低了呢?看来男人也是祸水。
江池紧张的脸红,生怕张婆子和江兰英推门进来:“你给我起来,奶和老姑还给我们做吃的呢,你现在就想压在我身上做啥。”
宋老二被泼了一盆冷水,尴尬的从江池身上起来:“也不饿啊,你让奶和老姑别忙乎了。”
江池:“我都半了,寻思你正好一白都没怎么吃东西垫垫肚子也成。”
宋老二有点迫不及待,自己可是新婚呐,春宵一刻值千金,咋就那么不体谅人呢。
宋老二躺在炕上就这么看江池有点难耐,穿鞋就要下地:“我瞅瞅去,奶和老姑累一了,还让她们捣鼓啥。”
宋老二这一点江池还比较满意,拦到:“连我都不让插手,我看你也别出去了。”
宋老二一脸猥琐:“那咱俩不那啥,你先让我抱会呗。”
江池下意识的身子往后退:“你不能一的就想这些。”
宋老二贱嗖嗖的:“白想着干活,晚上回家再想你。”
江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