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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唯一的背景就是夏王的恩宠。
甚至就连她的名字柳韵儿也是姬妃弹琴取乐,一时兴起而赐。
所以,她后来千方百计又为夏王生了个儿子——夏鸿弈!
只不过,谣传这夏鸿弈并非夏王亲生血脉,虽是谣言但总归令夏王平日里嘴上不,心中却默默地对他有零儿疏离福
所以,这也一直是苦心孤诣的柳韵儿三母子心里最痛楚的伤疤!
“噢!这么呀!......”
这会儿,当夏王从丫鬟嘴里得到了确切的答案,虽他的脸上不动声色,可内心倒还是暗暗感到了些许欣慰的。
“夏王!要么您看您是先歇着好吧?我这就去给您看药去!”
丫鬟端着手心翼翼地探问着他的意向,伴君如伴虎的传言可不是着玩儿的!
“好吧!”
夏王侧了个身,他那隐藏于纱布下面的脸,此时的确令人难以猜测其心思。
这丫鬟出了门儿,拍着胸脯,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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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啊!咱们还是等着夏王醒了再去看他吧!现在去看万一他还没醒,咱们岂不是搅扰了他不,而且也跑了趟空吗?”
粉荷跟在夏凌月的身后看似劝阻着她,实则是有点儿情绪的样子。
“哎!要么我自己去吧!你回去?”
夏凌月停下了匆匆奔走的脚步,转过头来望向她。
“那不行!粉荷是姐的跟班儿丫头,岂能由姐独自奔走的道理?奴婢只是觉得姐此时过去,万一夏王没醒,那不仅是白跑了?再要是丫鬟婆子们再饶舌多事,让您再吃了闭门羹的话,岂不是委屈您了吗?”
粉荷那伶牙俐齿和会打圆场的机灵劲儿,倒真不是盖的。
“哎!那好吧!也许你的是对的吧?”夏凌月听了她的话之后,就停下了脚步往回走。
“嗳......粉荷呀!你咱们要是就这么回去的话是不是很没意思呀!不如去牡丹陵赏花吧!你觉得怎样?”夏凌月的脸上忽然跳跃起了一抹兴奋。
“好呀!好呀!姐啊!奴婢听最近那边的花儿开得可好看啦!”
粉荷显得比夏凌月还兴奋的样子。
“那好呀!不如咱们一起去看看也好,你这么一我倒是还想起来,好像很久没去过那儿了呢!”
主仆俩儿着笑着又一前一后向着牡丹陵的方向去了......
“姐啊!你看这个花辇秋千上的花开得好漂亮啊!”粉荷奔上前去摇晃着开满了鲜花的秋千,脸上充满了少女特有的活泼可爱的样子。
“哎呀!是呀!我记得这些花以前可没有那么繁盛呀!”夏凌月惊喜的差点儿跳起来了。
“姐啊!看来咱们今到这儿来的话还是会很有收获的呀!”粉荷歪着脑袋巧笑倩兮的样子,在花丛的映衬下显得尤为娇俏。
“嗯嗯!快点儿!姐你快坐上来呀!奴婢给您做推手!快哟!”粉荷开心地笑着。
“好!好久没荡秋千啦!今重温一下坐在秋千上的感觉吧!哈哈哈哈哈哈......”夏凌月喜不自胜的扶着秋千的铁索,脸上漾开了一阵灿烂的笑,银铃般的声音甜的像那牡丹陵里团团锦簇的花蜜一般腻人。
“哈哈哈哈哈哈......姐啊!你开不开心呀!”
“嗯!我好开心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个女孩儿的声音像娇嫩甜脆的果子似的,感觉听上一声都会有一湍甜腻的滋味儿从耳朵里直淌进心里去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