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王是妾身夫君呀!没了他妾身实在活不下去呀!”
闻言瀛王却忽然笑了,又拿起一个酒樽斟上一杯递到她面前。
“弟妹呀!来来来,干了这杯烦恼就减轻了。”
姚纤秀接过酒樽,却迟疑了。
“怎么?莫不是怕有毒?”
瀛王故作惊讶,眼神却神速的扫过她的脸。
“不不不,只是…………”
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处,犹豫而难为情的神色里暗藏了几分担忧。
“哦…………既然弟妹为难了,那就别喝了吧!”
瀛王抿嘴暗笑,神色越加深不可测了。
“好!我喝!”
随即,她眼一闭头一仰,视死如归的样子瞬间上了脸。
旁边的瀛王却仍是默不作声的抿嘴笑着。
“啊………………”
当姚纤秀“咕咚咕咚”一杯下喉之后,却愣住了。
“这…………这怎么不是酒…………”
“弟妹可真是爽快呀!怎么?好喝吗?是不是还想再来一杯呀?”
瀛王笑得更开怀了,接着他放下了手里的酒樽。
“弟妹的请求,本王也为难呀!按理麟王可是我一手带大的,我们的兄弟情义实乃比你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浓厚,麟王就是改不掉遇事冲动的性格,父皇又正好是爆竹脾气,所以没事啦!等过阵子就好了,父子哪有隔夜仇呢?弟妹无需忧虑,倒是好好地照顾好自己才是!”
“可是………………”
姚纤秀正要开口婉劝却被瀛王打断了。
“弟妹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回吧!念远,送客!”
她悻悻地起身,暗知求助无门,满腹忧郁却无处可。
转身出了瀛王府邸,正一步步挪动步子思索是去是留,一时犹豫不决之际,忽然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
随着脚步声渐渐临近,她才看清楚了迎面而来的人。
原来是夏如嫣主仆,一看是夏如嫣她忽然就没了好脸色。
“我当是谁呢!竟然是那贱饶姐姐!哼…………”
想到这里,她就连打个招呼的心情都没了。
“哟!这不是磐麟王妃吗?怎么今有心情上瀛王府来呀?”
夏如嫣脸上虽是笑的有礼有节,实则内心已经笑的心肝乱颤了。
“呵!我上哪儿是我的心情,碍着你什么呀?你的心那么大管的还那么宽,要是把肺压下去了可怎么办?”
“你………………”
夏如嫣被她的话噎的是一愣一愣,不过随即她的脸色又恢复了正常,她脸上不怀好意的笑也跟着收敛了几分。
随后,她又一本正经的向着她迈近了几步。
“我妹妹呀!你看你就是冲动呀!这样可不好,伤害了别人难道你心里就真的舒服了?”
“哼!虽然麟王现在身陷囹圄,我也遭遇困境,但我相信我总会好起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居心不良的家伙,你们在背后三道四,落井下石的!”
“哎呀!原来还有这种事呀?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