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把这猫剿杀了,也未必能完全断绝后患呀!都那么多年过去了,这野物恐是早有后代了。”
“哼!就算是有了后代,也势必要将它斩草除根!”
“是………………”
舵公公搓着手,神色凝重了半,却突然阴转晴暗喜不已。
“想不到这聪明一世的姜贵妃竟然糊涂了…………”
想到这里,舵公公竟窃窃暗喜,这让他想起了某个饶身影,不一会儿他的眸底里渐渐地溢满了泪影………………
此时,一个多年前的声音又在耳畔飘荡,仿佛是在绕着宫殿檐宇的房梁盘旋似的……………
夏凌厉月趴在桌案上分明睡的很沉,不过诡异的是她此时的眼睛却是睁着的,眼神也是飘忽不定,瞳孔也胡乱游移,忽然她浑身猛地一颤……
她蹲下身来靠着身旁的红漆梁柱,眸底里溢满了失落。
“看来是我幻听了,我听错了…………”
睨了一眼窗外的空,她喃喃低语:“眼看暮色深沉,我也觉得心力交瘁,仿佛生命已经走到了尽头,哎…………”
起风了,窗外一阵阵枯叶随风飘落。
“月儿,你不能这么想啊!你这次要是再回去的话,恐有不测啊!你上次前往夏侯府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你这次还要再去的话,恐怕没上次那么容易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你呀!”
她抬头又看到了那张令她总能看到希望的脸,忽然就破涕为笑了。
“多谢公主!奴婢多谢公主!公主真是个好人!”
她谢过了夏凌月之后便匆匆离开了。
“想不到这迎活对待奴婢如此刻薄,真是超乎想象呀!”
想到这里她便跨进了寝宫大门。
“啀…………”
瀛王见她突然进门,不觉心里一愣。
“公主来了,这守门丫鬟怎么不通报一声呢?”
“皇兄,你也不必责怪丫鬟了,是我让她下去休息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呀!丫鬟还是要休息好才能把事情做好呀!”
夏凌月的话让瀛王瞬间愣住了。
“你让丫鬟退下了,那谁来守门呢?”
“哎呀!皇兄呀!你看看你都喜得贵子了,你还有计较这点儿事吗?就当是给丫鬟放假又怎么了?”
她着这话的时候往寝宫的内厢里瞅了瞅。
“这孩子呢?快快抱来看看吧!”
瀛王的神情虽是有点儿不悦,不过他也没再什么。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