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不要『摸』我的头,我已经不是孩子了。”宇文谦拂掉他的手。
“是是是,你不是孩子了。”杨祈凯的语气既无奈,又宠溺。
宇文谦觉得有些别扭。明明知道大哥是在安慰自己,但这口吻,确定不是拿他当孩子了?
两个人越走越远,依旧呆在原地的彩『色』蘑菇彩:
它这是被塞了一口狗粮吗?
一颤。
一定是它想太多了。一个是红杏姐姐的爱慕者,一个是大妖精的爱慕者,怎么也不像男男恋。都怪昨那帮半妖看什么不看,非要看男男恋电影,害得它多想了。
见两人已经走远,看不到这里的动静,它赶紧从地里拔出了自己的根,一抖身上的水,决定换个向阳的地方晒晒。
只是彩没有想到的是,接下来的几,不管它怎么换地方,它都能够非常“巧合”的遇见宇文谦,不是被他的泪水湿了身,就是被他踩了一脚。
彩表示:
而且是杀父杀母之后,所以你这辈子才会找到我头上,老是不经意间“欺负”我。
它不得不跟四周的植物道:
植物们:
然而可惜的是,命阅安排好像就是为了让他们“相遇”,不管彩怎么“躲避”,总会那么巧合的“遇见”他。
比如,它得到植物们的通报,赶紧躲到了竹桥的上面,他都能够脚底一滑,栽到桥底,落到它身上了。
彩:老娘被压扁了!
再比如,它不躲到桥下面,躲到假山后面总行了吧?他怎么也不可能从假山上面掉下来了吧?
是的,没错,他是不会掉下来了,但他身上的东西会掉下来,比如他正在啃的一块豆绿饼,突然从头而降。
被压了一个正着的彩:这准头是不是太好零?
发现光躲他不行,那它躲远一点总行了吧?他在北边的时候,它就往南边跑。
跑着跑着,彩觉得:
更恨的是,每次它想去的地方都被他霸占,它不得不赶到另一个它不喜欢的地方。
彩深深叹了一口气,确定,他俩真的有仇!
“噗嗤……”花泥听到声的抱怨,整个人笑了出来,“不是吧,彩,你们俩这么有缘?”
站在黑桌子上的彩跟一个彩『色』的玩偶似的,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那他跟红杏也是上辈子有仇?有仇他还能喜欢上红杏?好了,这只能明你们之间的缘份太深了。赶紧去修炼吧,你不是快化形了吗?好好准备准备。”花泥点零它的鼻子。
彩没有叶子当手,只能幻化出两片半透明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