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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于大名鼎鼎的翠石轩来,佟四海前脚收下这块翡翠,后脚就可以让秘书打上几个电话,约上一帮有实力的老客户,举办个赏石聚会。当就能以至少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卖出去。
如果能卖得好,卖出一千六、七百万,甚至更高的价格也是有可能的。要知道,对于真正有资金实力的人来,钱不是问题,货才是关键!
辛扬刚刚凭借他敏锐超常的听力,已经听到了佟四爷在与两个收玉师傅的声嘀咕。他们所商量出的最高出价上限是一千二百万!而最初开价则是八百万!
先开出八百万的收购价来,如果再低,恐怕惹恼了这位年轻的辛老板而不利于继续谈价;而如果辛扬要价高出一千二百万的话,也确实高出目前市场上的收购价格了,那就需要几人再作商议。即便最终真以高于一千二百万的价格收购,那也不免心有不甘。
毕竟是在商言商。翠石轩虽想做成业界翘楚、名誉满下的百年老店,但是这讨价还价还是经地义、无可厚非的事情。
几个在翡翠生意上混迹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虽然人老成精,怎奈辛扬周身气脉已通,内功深湛,感官之敏锐大胜寻常,这听力虽尚未达到佛家耳通的境界,但是已经把这三只老狐狸嘀咕的话语听了个点滴不漏。
这三人万万没料到,辛扬坐得离几人那么远,又是在背对着几人喝茶,会知道了三人对话的内容。别这个距离是听不到他们话的,就算是会读唇语的,可背对着呢,也压根儿看不到啊!
可这下偏有蹊跷事!这老三位是千年打雁,今朝反被雁啄了眼……
辛扬当下咳了一声,左手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状,道:“董事长得是。不过,我也有些微不同的看法……”
辛扬也学着佟四爷的话方式,拉长了话音儿,接着续道:“这块毛料的种水、颜色、品相上咱就不多了,单当前翡翠市场的行情,几位前辈应该比我更清楚,最近一次的缅甸翡翠公盘不少成交价格都倒挂了,上好品质的货也是较往年明显见少,而价格倒是令人叹为观止……”
辛扬看了一眼脸上阴晴难辨的佟四海,顿了顿,继续道:“咱先不翡翠价格将继续上扬的大趋势,单就这块翡翠毛料在当前市场上的行情而言,我个人认为,一千五百万的成交价格那是妥妥的……”
辛扬注视着佟四爷的脸庞,也飞快地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两位收玉的老师傅。
佟四爷毕竟是个沉稳老辣的角色,只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脸上却神色如常。
但是一旁的两位收玉师傅脸上都不禁勃然变色。两个人不由自主地对视一眼,眼神里都流露出对这年轻人于翡翠的研判和市场行情把握之精准的深深赞许。
那眼神里的潜台词分明就是: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佟四爷打了个“哈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借以掩饰心中的局促不安。
放下茶杯,他语声平静地道:“辛老板的估价还是高了些,在这方面我们还是有些分歧的。不过,我也想听听辛老板心里所能接受的最低成交价位是多少……”
辛扬笑了笑道:“我心里能接受的最低价位与董事长您开的价格相差太大了,我看还是不了吧?我们大家求同存异,免得尴尬。”
佟四爷心中暗骂一声:“这狐狸崽子!”
佟四海虽然心里暗骂,脸上却是笑容可掬,冲辛扬颔首道:“得也是。不过大家都是行里人,各抒己见也是为了在交流中互相学习,辛老板但无妨!”
“是一千三百万。”辛扬这回痛快地报出了价格。
佟四爷故作吃惊地道:“即便如辛老板所言,这块翡翠毛料的市价能值一千五百万,那也要等待买主。这时间长短可就不好了。恕我直言,翡翠交易如果仅有百分之十五的利润,那么从购入到出手的时间如果太长了,可就算是没有利润了。”
辛扬笑了笑,恭恭敬敬地道:“我的一千五百万是最保守估计,也就是能快速成交的价格。如果像佟董事长的那样,要等个好买主,那可就远不止我的这个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