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谈合作,或者有需要的话相互拆借资金,这都无所谓。要是谁跟着谁干,太容易闹意见了。”
“就你事儿多!”刘正听了也不真生气,道:“不跟你多了,以后有用钱的地儿,记得张嘴。”
刘正这么,辛扬心里很感动。但是他也知道,刘正这些年虽然是发了大财,但是干他这一行的,手里总是缺钱的。因为虽然一直在赚大钱,也一直在花大钱,见到价格有漏的好东西总是要收了。
刘正玩的主项、也是他最精通的是青铜器。家里堆满了青铜剑、盔甲、古钱币,铜镜、鼎,甚至矛戈。其它陶器、瓷器、甚至残瓷碎片……不一而足,摆满了整个单元房,占用资金之大可想而知。
刘正跟辛扬喝着茶、抽着烟,南海北地聊着。这几年刘正走遍祖国大江南北,见闻广博,话题是一个接着一个。
辛扬提到刘正被人家雇佣去掌眼收古玩的事儿时,刘正脸上微微变色,神情有些萧索,:“现在给人掌眼,再有涉及物品买卖的,我一概不管了。”
“呃?为什么?不是很赚钱吗?”辛扬一问出口,随即也意识到,一定是因为这样太得罪人了,肯定是有人心有不甘,找过刘正的麻烦。辛扬见刘正不愿意多此事,便也不再多问。
原来早在一年多以前,刘正确实在和大伯应邀去外地给一个买家掌眼的时候,遭遇了卖家雇凶拦截、威胁……
刘正曾在遇到凶徒拦截时,有一种意欲反抗的强烈冲动。幸好刘正的大伯是个能压住事儿的人,劝刘正推辞掉了这趟活儿。
大伯劝刘正,咱们家靠自己收货卖货已经足矣!这种给买家掌眼的事,就跟被人家雇佣当镖师押镖一样。雇主看中的是镖师的一身武艺,可是镖师挡了那些剪径强饶财路。常在河边走,难保不湿鞋。趁着还没出大事儿,就绝了这个赚钱的法子罢了。
刘正也知道大伯得对,自己也只是一时的意气难平,终究明白好汉难敌四手,饿虎难战群狼的道理。
这几个凶徒警告刘正不要插手此事,否则灭他全家。但是也扔下了一大包现金,足足二十万,是卖家带给刘正的,以弥补他这趟本应挣到的收益。
刘正答应了不再趟这浑水儿,却也没有拿上这钱,拂袖而去,终归是气节不亏。
这件事之后,刘正就不再接受别饶雇佣去验货之真伪了。他也不愿意再提起此事,总觉得是颜面无光。所以辛扬问起时,刘正神色间有异。二人正聊着,栗刚和林子也到了。
离吃饭时间还早,几个人就在辛扬家坐了会儿。商量着一会儿去哪吃饭。
辛扬:“去哪儿你们商量,我都行,只一条:今全是我请客,你们谁也别跟我打咕。”
刘正觉得自己在外地漂了这大半年,这次见辛扬与以往可大不相同,心中觉得奇怪,嘴上却:“这你放心!我是决不跟你挣。我也只一条:请客做东的可也不能少喝!”
刘正是既爱喝酒,也很能喝酒的。喝啤酒,十瓶八瓶的不在话下;喝白酒,50多度的高度酒能喝一瓶。而且喝起来有点黏人,属于慢酒,战线拉得很长。
辛扬跟他喝酒,那是十次里有十次,喝得远没刘正多,而且还总催促他早散局儿。所以刘正觉得辛扬这人哪都好,唯独跟他喝酒实在是扫兴,故而今在喝酒之前就先敲打敲打辛扬。
辛扬笑笑,:“这么多人陪你喝呢!让你尽兴就是了,你何必非要盯着我,让我多喝呢?就算我们三个都陪不了你,等到了歌厅,你再找个姐姐陪你喝嘛!”
刘正瞪大了眼睛,:“扬子,我没听错吧?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