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实力的、好的拍卖公司。拍卖公司现在多达几千家,良莠不齐,收费不一。绝大多数即使流拍,也要交前期服务费、鉴定费和流拍费。而几家有名望的大拍卖公司倒是不成交不收费的,但是成交了也是要缴纳百分之十的佣金。我可以推荐你几家这类可靠的拍卖公司。”
老周听了无语,一边抽着烟,一边用手抓着灰白的头发。见刘正不再继续话,老周终于开口,问:“可还是有可能卖不出去吧?”
刘正点零头,道:“艺术品拍卖就是这样。并不一定价格合理的真品就能一定拍卖成功。去年大拍,十幅黄宾虹的画作都是真迹,可只成交了两幅。想要成交,就得多参与。”
刘正想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叮嘱道:“但是一些不知底细的拍卖公司你可千万不要去。尤其是那些听到了风声,上赶着找你的拍卖公司。现在这一行十分乱象,百分之九十的拍卖公司都不靠谱,不少都是打着拍卖的幌子,骗取你的鉴定费和前期服务费的……”
刘正到这里,脸上浮现了恨恨之意,骂道:“特么的,提起来老子就来气。今年初我陪大伯去参加一个春季拍卖会,就是这种不靠谱的拍卖公司。奶奶个熊的!忽悠人都到了他那种地步,也算是独步古今了……”刘正气得怒发冲冠,跟老周和辛扬讲了他在一个拍卖公司搞的春季拍卖会上的所见所闻。
原来刘正的大伯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有一个拍卖公司正在征集藏品,准备开一个春季拍卖会。朋友问刘正的大伯有没有兴趣参与。
刘正的大伯原本对这种名不见经传的拍卖公司也不看好,但是也没拒却。朋友就把刘正大伯的联系电话透露给了这个拍卖公司的业务人员。
这拍卖公司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地联系刘正的大伯,刘正的大伯便心动了。哪知道这家公司都是这个路数,先频繁地打电话忽悠大量的人参加,征集上一千来件艺术品后,就去酒店租两场地做预展现场。把这些藏品在酒店里展示出来,就等于是预展了两。
前去观赏藏品的人中,有四十来个是持有藏品的委托人和公司的服务人员。其余的那些在预展现场来回溜达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真正的买家,全是拍卖公司临时雇来充人数的闲散人员。
两预展结束,第三开始拍卖,拍卖会场在座的九成是卖东西的藏家委托人。为了掩饰,这拍卖公司又雇佣一些人来充当买家大老板,举牌子。
拍卖进行到中午吃饭时,这些参加拍卖的“大老板”们居然奋勇向前,抢起了公司提供的免费盒饭!现场一片狼藉,竟然还有两个人为了争抢一瓶酸奶而大打出手,简直跟舍粥有的一拼了。
当时刘正的大伯看到这景象好悬没气得鼻子眼儿冒烟儿,与刘正拂袖而去。
刘正现在提起此事还是破口大骂这类拍卖公司不知廉耻,简直就是人间败类、是骗子公司……
辛扬一向不知就里,听刘正这么一,也是喟叹不已,直呼人心不古。
老周道:“刘正老师,别这拍卖公司什么样儿的都有,就算是正规的良心公司,我也等不了啊!这里的事情,我都不懂,你还要帮帮忙。我来时只知道王栋告诉我的,你帮人鉴定物件是要收取百分之十的费用,你只要帮我联系个买家,能把这青铜象尊卖个好价钱,我一定按规矩付费。你要是信不过我,我就把剩下的这十四件青铜器都押在你这里……”
辛扬听了老周的话也是一惊,万万想不到刘正就这么看了十来分钟,简单的品评一下,估了个价,就敢收百分之十。这一堆东西要是真的如他所,能卖两百多万,那他不就是这一会儿工夫便挣了二十多万吗?听老周话里的意思,刘正这家伙居然是个一字值千金的主儿了!
却听得刘正道:“老周,你不用客气,这个忙,我帮你。你不是这行里的人,也不是商人,你是家里遇到了难事儿,要卖了祖传的物件来过这个坎儿,我一分钱好处费也不收你的,这个你尽管放心……”
“那……那怎么协…不可以的,别坏了你的规矩。只要你能帮我把东西出手了,我就已经给你烧高香了,我……我……”
老周打断了刘正的话,却又急得语无伦次,不知道该什么好了,只是执意要按规矩办事,不白让刘正帮忙。
刘正摆了摆手,:“不多了。我先打个电话。”
完,刘正拿过来手机,当着老周的面,拨了个电话,为避瓜田李下之嫌还特意按下了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