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的那一巴掌衔接紧凑,一气呵成。动作敏捷,也称得上如同兔起鹘落了。
辛扬现在目光如炬,看了刘正这两下,也不禁心中暗赞一个“好”。
辛扬可是最知道刘正的底细,他是清楚这子是嘛变的。赋异禀,简直就是修罗道转世,从便是个狠角色。单凭今这两下,不知底细的,一定会认为刘正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这男人和洋洋这才都缓过神儿来。
那男人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站着四个大伙子,尤其刘正一马当先、气势汹汹的。
这裙也聪明,知道自己不敌,干脆并不站起身来,反而冲着洋洋笑,笑得一副泼皮无赖嘴脸。
男人道:“好!打得好!洋洋你现在牛逼了,有人给你出头了!只要你高兴,就痛快打个够吧,回头把医药费也折现一起算给我就行,嘿嘿嘿……咳咳……”
男子咳嗽几声,两手手背在鼻子上蹭了好多血,鼻子旁边也抹了两抹儿血迹,映衬得他那苍白瘦削的脸颊带着几分诡异。
洋洋道:“我根本不认识人家是谁,你动手打女人,人家是见义勇为。上个月刚给了你一万,我手里没钱了,现在身上就五百块钱,你拿着自己看病去吧……”
洋洋一边着话,一边从斜跨的皮包里拿出几张百元钞票。
那男子却“嘿嘿嘿”地笑,道:“你行啊!打发臭要饭的呢!好的二十万,两年内清账,咱大路朝,各走半边。这现在都快二年了,给了还没一半呢,你就开始跟我打崴崴了……”
洋洋站立一旁,沉默不语,一副黯然神赡样子。
那男子嬉皮笑脸地道:“我也不是看重钱的人,我这人重感情,对钱根本没概念。没钱给没关系,咱还好好过,好吧?老婆……”
“谁是你老婆?你别在这儿跟我耍了,还有半年时间,半年之内我肯定把剩下的十一万给你,凑不齐,我就跳海,就是死,我也不再跟你扯上半毛钱关系!”洋洋语音高亢起来,充满了愤懑,也隐含泣声,激动得身子在微微颤抖着。
男子“哈哈”笑着,一边站起身,一边冲洋洋翘着大拇哥,道:“有志气!可是爷等不了这么久!这么长时间都没给我钱了,一个礼拜之内,最少再给我准备一万块钱,不然咱没好儿!”
着话,一把夺过洋洋手里攥着的五百块钱,:“这是爷的医药费,凭什么不拿?”
这男子把钱往自己裤兜里一揣,就势将双手也揣在两边的裤兜里,扬长而去。居然看都没看刘正几人一眼。
辛扬几人面面相觑。
刘正本来做好了诸多心理准备,没想到此事竟然就这么不了了之,也颇感诡谲。
洋洋伸手理了理被抓乱的头发,镇定了一下,微笑着向几人致歉,:“不好意思啊!让我的私事,搅了你们几位的兴致。来,到包间,我给诸位敬酒赔罪……”
到了包间里,刚刚落座,服务生就拿来了果盘、啤酒。
待服务生给众人面前都斟上了酒,洋洋端起杯子道:“对不起各位老板了,我干了,你们随意。”
洋洋将一大杯啤酒一饮而尽,紧接着又给自己道了一杯,端起杯来,道:“这杯酒我敬哥儿几个援手相救,谢谢大家了!你们随意。”
洋洋跟大家碰了碰杯,又是一饮而尽。
洋洋端起第三杯酒,冲刘正道:“特别谢谢刘总,今你可给我出了一口气。”
洋洋着话,弓着身子,端杯伸到刘正面前,跟他的酒杯碰了一下,又是一饮而尽。
刘正道:“不客气,应该的。”
着话,也将杯里的酒喝了个涓滴不剩。他把酒杯重重地往茶几上一顿,:“嘿!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洋洋、栗刚和林子自然不知道刘正的底细。辛扬却知道,今这一出手,又勾起了这子旧日里的瘾头儿。
栗刚跟洋洋是最熟的,便开口问洋洋:“洋洋姐,这人是你……对象?”
洋洋见栗刚问起,也看到其余几人脸上同样有疑问之色,却显然是不好意思开口寻问。
洋洋吐了一口长气,笑着:“你们要是爱听故事,我就先不叫女孩儿们进来了,先给你们讲故事。同着女孩儿们,我可实在没脸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