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阳光下影子被拉长进入房间,一位身着朴素头戴素帽的伙子双手端着银盘,银盘之上一个玉质细腻的碗坐落其上。低头弓腰双手恭敬端着银盘生怕一不心洒落,一步一步带着谨慎走入房间来到女孩面前的桌上。
“少主,服药时间到了,请少主用药。”腰几乎快弯成九十度了头更是不敢抬起,语气从透露出明显的谨慎拘束。女孩脸上毫不波动双眼扫过这玉碗中乌黑色的药汤,双眉开始微微皱起,紧接着只听见房门轰的一声重重闭合上了。整个房间刹那间再次陷入阴暗。
来送药的这个伙子将自己的身姿尽可能的放低,心翼翼的在一旁等待着,完全一幅伴君如伴虎的样子,耳边再这么突然响起房门闭合声音更是惊得他额头的冷汗直流。可滑稽的是这哥们哪知道,无处可躲的凌焰就这么贴在房门的后面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连凌焰自己都被这处境吓一跳,只要这哥们一抬头稍稍往后一瞄,那自己就完了。
凌焰对于眼前这一幕可是拼了吃奶的力气才没有笑出声来,偷笑的对上女孩那正襟危坐冷冰冰的目光。看来她在这是出了名的‘吓人’连个送药的都不敢抬头。
伙子现在的样子就像缩到极点的乌龟,低着头冷汗直流还要拼命稳住那哆嗦的双腿,真是委屈他了。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都以为自己要像前几个送药的‘前辈’一样竖着进去横着出来呢,好像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等死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刀。这就是煎熬啊!
凌焰默不吭声的看着等着伙子一离开自己也要回去了,现在太阳快要下山了,如果不能赶在凌霜回来之前回到房间的话,一想到这嘴角露出一丝苦笑那可有的聊的。面对伙子这如临刑场的表情女孩完全截然相反,看得出来她已经对着一切都习以为常了。“这妮子究竟干了什么人性泯灭的大事让所有人都这么怕?”当然这句话可是在心里默默的,凌焰可没有那个心思去调侃。
幼的手端起土豪才有的那薄如纸张般的玉碗,端着药来到眼前毫无表情的脸庞毫无征兆的盯着乌黑药汤,空洞的眼神一点点对着伙子露出寒意。童稚的声音宛如死神的问候开口“哪来的血腥味?”下一刻玉碗啪~四分五裂,乌黑的药汤直接洒在地板上。
的身躯站起来一点点抬起伙子的下巴,开口道“你还剩两秒钟~”
咚~伙子直接跪下“少主,少主,我不明白少主你在什么.......我,这碗药完全就是......”
女孩缓缓举起左手,眉头皱的很严重“还有一秒~”
站起来足够两个她的伙子哆嗦着身躯脸上弥漫着疯狂的求生**,死鱼一般干开着嘴巴。瞳孔无限放大“少主,不要......不要杀我,我真的什么都.......”
不断颤抖祈求的嘴巴就这么没有任何征兆的被一只来自后面的手捂着,紧接着只觉得眼一花整个人被旋转重重砸在地上,“唔~”被压抑在口中的惨叫不断透过沉重的呼吸,冷汗滴落在捂住他嘴巴的手上。一股细的鲜红的血液从他的右臂流出滴落,滴答~滴答~被遏制的惨叫声透过气息不断哀嚎,瞳孔定格在那张陌生的脸庞上一点点放大。
匕首直接钉入他的右臂,一只陌生的手捂住他无法发出求救于哀嚎的嘴另一只手一点点的将匕首扎的更深!而这一切真正令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动手的并不是女孩而是,另一个少年——凌焰!一个浑身上下透露着无法压抑的浓烈杀气,那空蓝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杀意。
站在一旁的女孩脸上露出呆滞,短短两秒凌焰就在她的面前营造了这一幕,从送药的一进来凌焰从刚开始的笑一点点转变了脸上当她出血腥味的那一刻凌焰所散发的杀意早就毫无顾忌的充斥了整个房间。可她不明白造成如此差异的因素究竟是什么?
空蓝色的眼眸内那泛白的淡蓝色瞳孔在狰狞中浮动出一丝黑雾,凌焰想要杀了他!这是女孩此刻唯一能想到的了。
捂住嘴巴的手快速下移转而掐住伙子的脖子,凌焰的脸一点的逼近他那濒临绝望的脸。来自血脉的那股躁动令凌焰毫不犹豫的出了最冷也是最有杀伤性的话——“这血的腥味你在哪里沾到了~”不是在看玩笑,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