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那到底会是什么。好奇心驱使着等待凌焰的回答。
空蓝色的眼波里,变得异常平静。凌焰轻吸一口气脸色变得严肃“告诉我,雪烟怎么了!”见到师父微皱的眉头,不过自己并没有打算让师父打断他,语气更加凝重的补上后半句“不要跟我师父你不知道,就算您不也明白我不可能放弃!”
“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会知道?”一脸正色的看着凌焰,想要从那不复清澈的眼中了解他的心。
“因为龙晶!”走一步向魔狱血麟,“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龙晶会变成现在的模样,连最初见到的那股威压都被一股绵柔温和所取代。如果这一切都是师父您做的话,一切自然解释的通,那么雪烟也一定还活着......至少,她是以某种形式活着。”眼中划过暗淡不避讳的走在师父的面前“请您告诉我!她现在到底怎么样?”
轻叹一口气,沧桑的脸上对于凌焰有着无比的惋惜。“你始终改不了儿女情长”虽然早有预料却还是被其愣住了,魔狱血麟也明白自己这个徒弟的性格,没期望过他能像夜魇一样冷血。或许凌焰的确是心软也很没出息满脑子想的都是情爱。可他不是凌焰,不可能体会到第一次爱一个人会是怎样的滋味。雪烟是凌焰第一个爱的女人也是一个肯为了他而选择自我牺牲的女子,他们的相识很戏剧在一起的过程更是充满了巧合意外,可就是在一段短暂的日子里两人能够做到彼此交心。这种情感的寄托甚至成为了凌焰最后的精神支柱。
雪烟的离去使那本就脆弱的心灵显得更加空虚,渴望关怀被关心,渴望有人能倾述。所以才会如今竭力想要守住那脆弱的一切,“我无法成为一个忘却所有的冷面人,我也无法做到像夜魇一样干脆!我所想要的——”眼眸涌上漩涡昔日的一切成为无法跳动的灰白画面“只是希望我爱的人与爱我的人能够平安快乐就够了!”雪烟,不单单是他深爱的女人,对于她凌焰更多的是亏欠。身为一代公主,她却选择了与自己一起面对不属于她的痛苦。
“我明白师父您希望我能以自身为重,少去那些无谓的情福可我.....做不到”苦涩在嘴角蔓延“等候的愿望,却总是失望,面对失败破碎的过去又要如何去触碰遥不可及的未来?”他是凌焰,活生生感受过家人爱人温暖的人!
话已到了这地步,身为过来饶魔狱血麟还能什么。谁都年轻狂妄过也曾只为红颜一笑过,不过这种激情又能维持多久。“为师不想强迫你的志向,我可以告诉你”欣慰的看着凌焰“她现在暂时并无大碍,相信你也与那丫头见过面了。”
见凌焰脸上还是担忧的神色,知道自己的徒弟可不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不告诉凌焰或许只会让他更加分神担心,又道“那日,她为你本欲动用禁术与其玉石俱焚以自己灵魂为代价开启封印。但,被我阻止了。”听此,紧张的凌焰方才重重的松了口气。“所以那日她施展的禁术其实是不完善的,虽然拉回了她但躯体也毁了,如此刚烈的女子老夫倒也很欣慰,便将她虚弱的魂魄护在龙晶里滋养。你不必担心!”
“没事就好.......”目光再次转向魔狱血麟,不同的是伤感被一股不解所遮蔽。“师父,您这么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想要杀鳞刹桀虽然困难零但以您的身份来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为何不如要以整个焰府与所有人选择了那样的结果?”魔狱血麟,一个比任何字眼都要沉重,它承载的是一个时期的崛起与终结。傲立于这片荒陆数万年真正的王!
“我知道你有太多太多的疑惑不解,你觉得为师真的愿意束手看着焰府的覆灭?”苦笑一声“帝刹桀算何物,对于这种蝼蚁般的存在我的确可以将其诛杀,可真的那么简单?”轻拍着凌焰的肩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之后又焉知有几个猎人。我的存在.......已经无法改变什么了。”英雄暮年总是无奈,昔日傲视全大陆的顶尖尊者又如何,江山代有才人出没有什么是永恒不变的。
凌焰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那个吊儿郎当游手好闲的师父头一次出现了,无奈与担忧。能够让荒神这样都感到无力的存在,他不敢去想。
“去失落之都吧,在那里所有的令你谜题疑惑的都将一一被解开!前往那片无人敢踏足沾染的世界吧。”
蓝色的眼中,那漫的云海在狂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