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戴寒封拉着她躺在床上然后,嘿嘿嘿.....盖好被子抱着她“宝贝早睡早起身体好啊。”
打着哈欠的她迷迷糊糊的躺在他怀里入睡了。如果拥抱能够将悔恨释怀,如果笑容可以将遗憾弥补,那该多好~听着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缓慢,一直挂在戴寒封脸上的温柔笑容转为粒忧,在她面前总是保持着轻松,背后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担忧之色。抚摸着发丝亲吻她脸颊。心翼翼的起身不让自己惊扰到她。
来到桌前解开包裹,一把古典木质的古琴在他指尖下。独自一人喃喃着“何时才能再次与你歌舞?”
摇着头,背着琴。出了房门来到另一间房前,轻扣房内“是我。”
“进来吧。”推开门,直接坐在老人前面。
“我就直了,还要多久她才能恢复?”
干枯手指轻扣着桌面“你来就只是为了这件事?”
听出了他的不悦戴寒封依旧点零头,“已经一个月了,乾燃顾命丹的效果似乎变弱了许多。”抚摸古琴的手此一紧。
老人继续扣着桌面,没有接话却另开话题“带着她只会让你心神分散,长时间的奔波也不利于她的恢复。”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扔在某个鬼地方一走了之?”眉间一挑冷冷问道。老裙是平静“她需要的是静养,至于乾燃顾命丹效果的变弱,那是因为她的身体开始抵抗药性了。”
戴寒封坚定的摇着头“我不会再让她一个人!等到这件事告一段落我会继续会陪着她找个安静的地方静养。”
“这么做,值得吗?”扣着桌面的手指一顿,袍内一股目光看着他“有人竭尽所有为了能力而你却为了一个病怏怏的女人接连放弃大好机会。我是该你痴情呢还是愚蠢?”
“怎样都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我想要的是你究竟能不能让她恢复!”有人穷极一生追求名利,有人追求理想,但他想要的并非名利更非理想。他想要的只是能够将自己所留下的遗憾弥补仅此而已。
灯光忽的闪烁了片刻,干枯五指端着茶几慢口细细品尝“这个世上,如果还有我救不活的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一心求死的人!”放下茶几,五指沾着茶水在桌上勾动着什么,袍内却传来老人郑重无比的话“我既非神王亦非道,决定他们生死的往往是他们自己。”桌上,一个‘择’字在灯光下流动着波光。
——“但我要的只是一种结果,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好起来!”戴寒封反手将择字抹去。
“往事看淡,如此执着到都来不过依旧是南柯一梦。”
他笑了,笑容里充满了质疑“论起执着,我不过是个活了二十几年的愣头青又怎能比得上你这执着了几十年甚至几千年的老怪物呢?”
握住茶几的干枯五指一抖,袍内一阵寂静。许久老人才开口“世人不过短短数十年光阴又岂能明白什么......”
收起古琴,戴寒封自嘲着点头“我不过是凡夫俗子,贪嗔痴于一身的皮囊存在。确实无法了解什么,可况不过数十年的光阴我想要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又有何错。”
“不谈这些了,多了也无趣。”他显得有些烦了,从袍内递出一个精巧盒子放置在桌上,“这是全部的乾燃顾命丹。”
戴寒封伸手去拿却被一股不知名的能力弹开,老人收起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半“任务完成后,我给你一半!”
“话算数。”双眸反射着盒子,闪动着阴翳。
“我给你想要的,你帮我做事。我们一直都是合作关系。”一颗丹药递到了戴寒封面前。为刘起他的兴趣,老人随即又一声补充“等我完成想要的,也就是那丫头康复的时候。你可以放心,在此之间她不会有任何事!哪怕是死了、我都能让她复生。”
收起丹药,戴寒封点着头离开了房间。比起来时的烦躁此刻他倒显得平静多了,老人最后那句话的意识很明显,他有能力让苏璃康复可他不会轻易出手因为他需要自己......需要戴寒封他这把隐藏的刀帮他完成某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