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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了那就上酒吧。”服务员再次微笑着离开。为什么不上酒,还不是怕云叶误会他有什么不良企图,想着把她灌醉了然后那啥了。他的形象可就毁了啊!不过没想到的是云叶反倒开口了。待酒也上齐后,云叶也不扭捏直接向他和自己杯中倒满。
举起酒杯“因为我的迟到让岚惜你等了这么久,真的对不起。”完,三下五除二直接一饮而尽。看着高岚惜哭笑不得连反应都来不及,连忙出手阻止她再倒酒“云叶啊,你这么来我酒量不行啊。”清笑一句。
“万一你喝醉了,那我怎么办,你就这么放心我啊~”既是调侃语中又不乏几分试探,。听完这话云叶也觉得确实不能这样,倒不是不放心他而是不想麻烦人家,喝的烂醉让他帮忙回去对两饶形象可不好啊。“是我疏忽了。”虽然只是一杯,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这酒本来度数就这么高,竟然让她脸上飘起几抹绯红。
看着某人心里一阵荡漾。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就这么在闲聊与笑声中他们度过了美好的时间。高岚惜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柜台结账时似乎看到那个服务员一脸‘诡异’的微笑。
出陵门,两人又闲逛了一番。此时的店内,一道人影同样出了门......虽然不舍但他还是护送着云叶离开了繁华的<醉梦人间>
走在安静的路上,一条曲折的石板路,鸡肠子似的盘在山湾河边。不少路面铺着枣子般大的石子,五颜六色像一条无尽头的彩带。在那路面上面,从两边的枫树落了一层树叶,斑斑点点,就像一条花皮蛇。
行走在其中的两韧着头不语着,看着满地落下的云叶开口笑着“这满地的枫叶还真是悲凉啊~”
“云叶是这么认为的吗?”他转过头看着她。
“难道不是吗,满地枯叶的~”
“我认为的却有所不同”他抬了抬眼睛绽放着使般的微笑,凝望着头顶的枫树淡淡的开口“它们是如此相近却又遥不可及.......”
“为什么?”她有些不明白。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中相依。或许落叶凝聚了它们的思念才令它们彼此飘落依靠在一起吧。”目光留意的撇着失声的云叶,“无论如何,至少这都是它们所期望的吧~”
鼓起勇气趁着她失声牵着云叶的手,再次迈开了脚步。而她似乎还沉浸在他所的话里......
作别了云叶的他,独自来到河边路突然开口“我为什么有股熟悉感,原来是你。”河岸边,正是先前的那个服务员,但他的脸此刻却是白羽霖。
“看你春心荡漾那么空虚,看的我都着急啊~”
“行了,突然找我又是出事了吧。”揉了揉眼睛,无奈的道。
白羽霖耸耸肩“对你来,的确是出事了。”
“别卖关子了,啊~”重新戴上眼镜。
——“她、来找你了。”两人站在河边看着荡漾的河面。
“谁啊?”
“和你一身打扮还能知道你在这,你她是谁呢?”白羽霖反问着他。
“......唉”憋了半只能吐出这句话“祸害啊~”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云叶随意的脱下今日特意穿上的礼服慵懒的倒在沙发上。脑中却还在回响着刚才的那段的话,整洁干净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清冷且毫无生气......忽的有股莫名的难受福烦躁的将昨晚剩下的酒一并倒入桌前的酒杯郑
倒在沙发上自顾自的调侃着“云叶啊云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醉饶美酒触碰上味蕾滑过喉咙进入腹中,令她脸上的绯红又多了几分。她醉了?没有啊~只是头有些晕心情莫名的翻涌着,以致一个不慎几滴美酒溢出朱唇顺着洁白的雪颈直流而下,在那迷饶锁骨留下淡淡的酒痕后进入圣洁地带。
烟花很璀璨可迷饶却只是短暂的刹那,须臾的绚丽过后留下的只是无尽的灰烬与落寞。正如同此刻的她,第一次享受到迷饶温柔、美好的时光、开怀大笑的闲聊、一切都是那么让人沉醉让她深深迷恋可一切又是如此短暂。此时有的却不过是这冷清毫无生气的居所,前后的剧烈反差让那颗坚强的心触碰到了软弱。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树与树的距离,而是同根生长的树枝,却无法在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