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你需要。”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专制?”简初晴挥动着手臂,想要抱头的动作硬生生忍住了。
苏丞的神色未变,唇瓣却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
“晴晴。”他叫着她的名字,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忧郁。
简初晴拉远着距离,眼神泠泠的,“我不会去的。”
完,她直接的转了身,连正在煲的汤都没有再管了。
房间里,简初晴坐在床上,思绪仍旧停留在苏丞的话郑
苏丞觉得她需要去医院,如果在那之前她不敢断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但现在她开始怀疑了。
他三番四次的提醒着自己要去医院不会是那么简单的例行检查,可是他知道为什么不出来。
脑袋快速的运转,却理不出一个清晰的线索来,那些杂乱无章的思绪仿佛无数条线头将一切变得凌乱。
简初晴觉得心脏好似又开始恍惚起来了,这种感觉没由来的让她心慌。
她伸手触碰着自己的肚子,那凸起的部分早已经是她生命中的一部分,任何人都妄想将他带走。
苏丞推开门,看到简初晴坐在床上无助的模样,心脏好似被一把利刃戳穿。
他大概穷极一生都无法弥补对她的亏欠,那些她所经历过的凄楚和绝望,即使走过漫长的岁月长河,都不会愈合。而如今,他好似又让她陷入了那种忐忑难安的境地。
简初晴听到开门的声音,侧过头不去看他。长发从肩头滑落,为她此刻更添了几分柔弱。
“我没有要操控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多为我想一想。”男饶嗓音低低缓缓的,不是控诉却胜似控诉。
简初晴转过头看他,恰好看到他眼底的晦涩。
“我希望你们平安,我想你能懂我的意思。”他没有把话的太明白,但是简初晴已经听懂了。
“你已经全部知道了是吗?”她问道,唇上的笑意带着几分苦涩。
除却他已经知道的这个答案,她想不到其他的原因。能让苏丞如此固执的要带她去医院,唯有这个答案。
苏丞没回话,只是眸光仍旧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我跟你去医院。”简初晴垂下头,清清静静的道。
苏丞这才漾开笑意,“好。”
他的注视就像是一把钝刀,正在慢条斯理的切割着她的神经,也许不会那么痛,但就是意外的折磨人心。
简初晴知道躲避不是长久的办法,唯有面对。她需要争取自己的权益,也需要确保孩子不会受到伤害。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又问道,目光越来越黯淡。
“你来到北湖别墅的第二。”苏丞回答,声线沉静而缓慢。
“从医院回来后,我希望我们可以好好的谈谈。”咬着下唇,她沙哑懵懂的道。
“嗯,我答应你。”
等简初晴的心绪平复下来后,才猛然想起厨房里的汤,她尖叫着下床,却一把被苏丞揽住。
“怎么了?”
“我的汤,还在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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