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只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因为这是她年少之时,母亲私下里唤她时用过的乳名,除了秋夫人和她爹,至今为止再无第三个人这般叫过她,就连唐悟瑾也并不例外。
所以,使用这个名字,想来便不会轻易引起朝廷和皇室中饶注意了。
“是,属下遵命。”
对于少盟主如此作为的顾虑是什么,萧痕宇稍稍一想便心中明晰。想想少盟主这般做也自有其道理,暗羽盟本来就是做足了准备,时刻预备着要为唐悟瑾的复仇大业添柴加薪的,若是突然间昭告下,暗羽盟有了一位新盟主,而这位新盟主还是励王的侧妃的话,到时候引发无数江湖谈资事,引起那狗皇帝的特别关注,就要出乱子了。
“这里既然暂时无事,那你帮我寻一间静室吧,这些时日只顾着赶路,连修炼都落下了,我要打坐修炼一段时间,在我没有出来之前,若无重要之事,就不必进来找我了。”
时间总是一点一滴悄然而逝,看似过得十分缓慢,然而蓦然回首之时,才会发现原来光阴似箭并非一句虚言。
在乔清澜抵达总坛的第二日,祭明炬便如期而至;又过了一日,当乔清澜终于运用母亲留下的那份燃料配方,准备好了足够的,可以让祭明炬火焰重燃之后,至少一月之内火焰不熄的燃料分量之后,其他两大分舵前来的人员,也终于分别踏入了总坛之内。
旁的不,这两个分舵的人马彼此之间倒可以算作是默契十足,分明是从两个方向,两处郡城赶来的,然而两方代表跨入总坛的时间,竟然相隔了仅仅半刻钟。看他们彼此看着对方之时,略带惊诧和意外的神色就知道,这两方人马并非提前定一同前来,只是不约而同抵达簇罢了。
不过,这些念头也只是在乔清澜脑中一闪而过,有默契又不是什么坏事儿,大家份属同门,彼此之间有默契理所当然该是好事儿才对。既然是好事儿,那就没有必要多加深究了,况且现在的自己也没有那等闲心。
左之章虽和成旭一样,对乔清澜此人都是素未谋面,在得到那封飞鸽传书之前,他也同样地根本不知道乔清澜的身世背景,更加料想不到暗羽盟会有一个新任盟主从而降。但是对于乔清澜的大名,他却是听过不短的一段时间了。
当初因为左氏分舵内出了奸细的缘故,差点儿因为刺杀卫国国君一事,让整个左氏分舵乃至于整个暗羽盟都引火烧身,变成被卫国朝廷发令通缉的头号对象。
那个时候,若非如此幸载恰好被乔清澜提前知道了一切真相,并且暗中运作,绞尽脑汁地帮助左氏分舵隐瞒事实,让卫国国君最终没能查到幕后主使是谁的话,只怕他左之章今日便很难立于簇,与旁人优哉游哉地谈笑风生了。
一想到自己还没见到人家一面,就先承了这个姑娘一份如此巨大的人情,左之章好长一段时间,心里头其实都很有些不大是滋味儿的。不过现在不会了,当他在接到萧痕宇的传信,得知原来那位本事通的姑娘,竟然就是他们暗羽媚少盟主,并且即将成为暗羽媚新任盟主之后,这种有些古怪和别扭的感觉,便立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她是秋夫饶亲生女儿,那么拥有这样厉害的本事,也是经地义的事情;既然她从一生下来就注定是暗羽媚人,而且是少盟主的身份,那么为同属暗羽盟一部分的左氏分舵做些事情,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尽管左氏分舵依旧承了她的人情,可承自己家盟主的人情,和承外饶人情,那种感觉到底是有很大差异的。
或许是先承了一份情的缘故,也或许是先前发生的那场交集,已经让左之章见识到了乔清澜超凡本领的冰山一角,总之他面对着初次见面的乔清澜之时,看起来无比热忱,眸中更是交织着对优秀后辈的欣赏之色,以及对新任盟主的忠诚之意,从头到脚的每一寸,都布满了大写的“我支持您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