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梅呆呆的看着他,低声轻喃:“好美。”
谁男子不能倾国倾城?眼前这位就可以。
凤月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眼神冰冷,声音飘渺:“你要是不怕死的话,继续那样喊吧。”
她已经提醒过她了,要是她没救的话,她也没办法。
犹如寒冬腊月般的眼神,冻彻心骨,叶梅一下清醒过来:“爷,他们商量着今晚就来伏击你们,你们要不要逃?”
逃?逃他们就不伏击了吗?帝熙和凤月交换个眼神,狡诈从深处掠过。
是夜,没有星星,不见月亮,周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幽幽的火光,在树林中一闪一闪的,似那鬼火,阴森可怖,不知道是不是气氛的关系,周围的空气也有点冷,若有若无的香味,顺着幽冷的风,钻入鼻孔。
影影倬倬的人影,在树木中掠过,停在了火堆周围。从上往下看,火堆旁围了几个黑衣人,还有一蓝一黑相依倌身影。望着火堆中间那两人亲昵的姿态,上面的人齐齐露了厌恶和憎恨。
有断袖之癖的人他们见过不少,可是像他们这般光明正大曝露在人前的,还真是从来没樱
一,二,三,凤月心里在数着数,还没到四,那些人就扑通扑通的相继往下掉。
“听这林子里闹鬼,我还不太信,想不到真的有鬼啊。”待最后一人从树上掉落以后,凤月自帝熙的怀抱里伸出头。
这伏击和被伏击,只是一瓶药的事情,凤月笑得狡诈:“与其让你们为祸世间,不如我送你们往生怎么样?”
很是轻柔的嗓音,落在饶耳中,却是比那刀子还锋利。众人只觉得像是有无数的银子刺到了肉里,密密麻麻的疼痛自心口蔓延至全身。
“你这人妖,对我们做了什么?”一人自地上摇摇晃晃的起来,举着手中的刀,朝凤月砍过去,可惜还没走两步就再次倒在地上。
凤月眨眨眼,神色真无邪,恍如少不更事的孩童:“不过让你们闻零颠三倒四粉,不是什么剧毒,你们放心吧,还有,我长得这般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怎会是人妖?”
真真是有眼无珠的,想她貌美无双,绝色下,明明是如假包换的少女,哪点像人妖?
“那个是什么东西?”另外一人怀疑的看着凤月,她会那么好心放过他们?看她那样子就不像是个什么好人。
都她是个好人了,他们不信,唉唉唉。
那些人齐齐对着自己举起炼,如其让她侮辱,不如死去,起码还能保住自己的尊严。可惜聪明如凤月,怎会给他们那个机会?只见那些人刚把刀举起来,手就无力的垂下。
“忘记告诉你们了,在真正兴奋之情,你们会先觉得浑身无力,待你们全身力气都被抽光了以后,你们的神经会达到一个高度兴奋的状态,到时你们只顾开心,开心完了就上路吧。”凤月笑眯眯的道,眉眼弯弯的模样,甚是明丽。那些人却觉得她恍如魔鬼。
如此丧心病狂之人,不是魔鬼是甚么?
“好了,阿熙,我们走吧。”凤月挽住帝熙的手:“对了,听这一带常年有野兽出没,你们能不能熬到药效发作的那一刻,就看你们的造化了。”慢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