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感觉到凤月的目光,徐尚远转过头来,看到她,唇角微微的掀起:“月儿。”
“我没事。”接触到徐尚远那带着担忧的眼神,凤月摇了摇头。
她之前吃了他的药,灵力能用一成,虽然不多,但是比之前好了很多很多了。
“爷,好了。”白束在车外禀报,全部人,一个不剩。
包括慕容溢和公孙御。
到处都是断肢残骸,血肉横飞,厚重的血腥味随风飘散,把喜欢吃肉的乌鸦引了过来,鲜血铺满地面,在低处汇成溪流,浓稠得让人没有落脚之处。
这血腥的场面要是换了别人定会尖叫不已,凤月只是挑了下眉,放下车帘:“好了,走吧。”
把徐尚远送回府以后,帝熙本来是想先带凤月回凤府的,凤月却要先进宫。
“大学士深夜来访可是有事?”南墨自外面急匆匆的走进来。
他正在缅怀过去,就有人来报大学士觐见,要是别人他就不见了,凤月嘛,她是特别的。
这两她都没来上朝,听身体不好,莫非今日是来求药的?
凤月单膝跪地:“皇上,臣做了件冲动的事,还望皇上恕罪。”
帝熙把她拽了起来:“事情是我做的,不用你承担。”
南墨坐在了桌子后面:“发生何事了?”
原来帝熙把凤月不见聊消息封锁了,找她是他的事,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帝熙不想,南昊也不会自找麻烦的去告诉南墨。
“公孙御和慕容溢把她掳了去,我把他们全杀了,皇上应该不会有意见吧?”帝熙把凤月护在身后淡淡的道。
南墨脸色变了好几变:“你什么?”
他们胆子好大。
“前两翼王请臣到行宫一聚,想不到会出这样的意外。”凤月声的道。
到这里,帝熙终于知道凤月为何要告诉南墨了。目的估计就是拖他下水。
南墨去质问南昊比她开口要名正言顺多了。
“来人,把翼王给朕叫来。”南墨冷冷的开口。“是。”
做完这一切,南墨紧张的看着凤月:“你没事吧?”
凤月避开他伸过来的手:“臣没事,多谢皇上的挂心。”
看着她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模样,南墨心里一痛,帝熙静静的在一旁看着,那神色颇有看戏的架势。
凤月躲到他的背后,避开南墨,或许是知道她的想法,帝熙牢牢把凤月护在身后,如一座大山挡在了南墨面前。
南昊很快来到,看到站在一旁的凤月和帝熙轻轻点零头,算是打了招呼,神色气定神闲,没有半点慌张。
看来是胸有成竹。
南墨把事情经过了一遍,还没质问南昊就主动道:“臣弟那日和皇兄在宫里把酒言欢,一直到深夜才回去,又怎会请大学士到行宫里一聚?”
南墨点点头,这点他可以作证,但是不排除他故意帮公孙御和慕容溢。
“皇兄这话倒是的可笑,要是臣弟帮他们的话也应该换个地方吧?”在行宫里把人给抓去这不是把脏水泼在自己身上吗?
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样做吧。
“这样,臣弟把臣弟身旁的人都叫来,大学士辨认一翻,看看到底是哪个人把你叫去的,我把他交出来怎么样?”南昊好脾气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