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熙发现,凤月就是有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范昭,月儿认识吗?”帝熙不想和她继续在哪个话题上纠缠,顺带把手中的花递给旁边伺候的人。
不用帝熙吩咐那人就拿着草往膳房走去。
“自然是知道的。”他是她的老对手了,以前方国被她的阵法折磨得半死不活,就要退兵的时候他出现了。
她和他斗了很久,直到她破了他最得意的一个阵法,败了方国,才凯旋归来,而他,不知所踪。
听没脸见人藏起来了。
“上次的阵法就是他弄的。”
“隐隐猜到。”下间能弄出那样阵法的除了他不会有别人,只是他为何会在南朝?
“自然是南昊请来的。”
范昭为人高傲,可不容易请。
“月儿忘记了吗?南昊和方国勾结,这样范昭会出现在这就不奇怪了。”
是吗?凤月觉得不太对劲:“范昭这个人可不是容易使唤的。”
他的脾气又臭又硬,要请他比请神还难,要他大老远的从方国来到南朝,还在那摆个阵法,这真是匪夷所思。
“方国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凤月摸着下巴,眼里闪烁着别样的光彩。
“现在主要想的应该是怎么解决他吧。”那人可不是好对付的,能成为她对手的人岂是简单的?
“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把他的阵法全部破了,他自然就会来找你了。”范昭就是这样,一定要去看看自己的对手。
美曰其名是记住她长啥样,以后报仇也知道找谁。
上次他得知她是个女人以后就当场暴走了,她现在很期待,要是他知道又一个女人把他的阵法给破了不知道会怎样。
“对了,阿熙要在这里呆多久?”凤月伸手环住他的腰。
难得凤月主动投怀送抱,帝熙是不会拒绝的:“等你伤好。”
这里远离纷争,很是适合她养伤。
“那是多久?”凤月不依不饶的问。
他也不知道多久,半年,或者一年?或许更久。
“不用多久的,不用担心。”帝熙没打算告诉她实话。
真的了她就不愿意在这里修养了。
“阿熙骗我。”要真不用多久他就不会带她来这里了,只是他能安心在这呆着她可不校
“范昭来了,下一个不知道是谁,如果不尽快处理,南朝真的要内乱了。”到时这方地就会成为战场。
生灵涂炭,百姓无家可归,到处哀鸿遍野,这真的是他想见到的吗?
“那你觉得你现在能作甚?”她连走路都成问题,还管得了那些?
“江山,皇位,权势,这不是阿熙想要的么?”就要到手了他退缩了,这是何意?
帝熙眼神漆黑:“月儿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那些都没有她来得重要。
“江山没了可以再打,权利失去了还能再夺回来,月儿没了就真的没了。”有她在他身边,他何愁没有那些?
“我没事,这个时候我们不能躲在这。”凤月揉揉额角。
她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屈于这里的,她可以,三军也不行,内乱一起,三军必然要出,她要是不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