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尚远,欧阳朗快速抱起一旁的欧阳英离开。
“想走?得到我的允许了么?”白衣闪动,徐尚远来到欧阳朗面前,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
“阿远。”凤月轻轻开口,她会找他算漳。
换做以前,徐尚远是不会对欧阳朗做点什么的,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打凤月的主意,他还伤了她。
真是该死。
巨大的光波自神器上发出,欧阳朗觉得自己五脏六腑都被震碎,旋地转间,他落到了徐府的外面。
“月儿,你感觉怎么样?我马上去喊帝熙。”徐尚远有点六神无主。
“我这有药,阿远给我上点药就好了。”帝熙要是知道,欧阳府一门就忧了。
现在朝堂未定,帝熙再把欧阳庭给杀了,就失了一个有力的棋子。
徐尚远掀开她的袖子,刚刚结痂的伤口那鲜血模糊,徐尚远后悔没把欧阳朗给杀了。
给凤月包扎完以后,徐尚远脸上已满是汗,凤月觉得好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受赡是你。”
可惜啊,刚刚好点,白费了。
“不是好得差不多了么?怎会这样?”徐尚远抹了把脸上的汗。
她的手之前都能动了,只是不能使用武力而已,现在又怎会这般严重?
“我刚才动手了。”凤月云淡风轻的道。
“你疯了吗?”徐尚远拔高了声音。
她知不知道这伤意味着什么?她竟然敢动手,她是不想要了是吗?
“我也不想的,这件事阿远不要告诉阿熙。”凤月眼神里带零哀求。
徐尚远残忍的拒绝,他做不到,如果这世上还有谁能救她的话,唯有帝熙。
“我已经让人去找他了,恐怕很快就会到。”徐尚远把凤月唯一一点希望给掐碎。
空气里传来阵冷气,蓝影从而降,帝熙急匆匆的出现在凤月跟前。
凤月刚要躲避,帝熙的手快她一步的搭上她的脉搏。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眼眸比墨水还黑,谁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阿熙,我……”凤月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疼痛让她脸上布满了汗水,脸色透明。因为紧张,她觉得身上的剧痛又疼了一分。
猛然一阵晕眩袭来,凤月摇摇晃晃的倒下。
帝熙伸手接住她,脸色变得异常的凝重。本来她的手好得差不多了,哪知会再被弄伤。这次要复原就没那么容易了。
安置好凤月以后,帝熙揪住徐尚远的领子:“你给我出来。”
帝熙狠狠的打了徐尚远两拳,徐尚远结结实实的挨下,一点都不反抗。
“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照顾她的吗?你就是这样好好照看她?”帝熙质问。
徐尚远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那般扭曲的表情,狰狞得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是我的错。”他尽管打吧。
看他自责的模样,帝熙放开他,甩了甩手问:“谁干的?”
“欧阳朗。”
三个字让帝熙的眼神微冷,凤月一向心狠手辣,对待伤害过她的人更是变本加厉的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