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时时刻刻护住她,能保护她的只有她自己,而她想要留在我身边,那她只能走到我面前。”不然他怎么能拥她入怀呢?
“好生自私。”他就不能突破所有去到她面前么?
“随你怎么看。”帝熙一点都不在意。
他不理解,凤月不想做个金丝雀,她要是愿意,他可以为她建立一座大宅院,安排许许多多的护卫,为的就是不让她受一丝伤害。
可是凤月想那样吗?她宁愿战死沙场都不愿过那样的日子。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成全她,成全她的雄心壮志,也成全她的千古芳名。
“兄弟们,杀啊。”远处突然传来喊声。
帝熙扭头,看到的就是一袭黑衫的人儿,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长枪,一马当先的朝前冲。
“绞杀。”凤月挑落一颗人头以后不忘指挥。
骑兵和步兵配合,一攻一守,很快就把对方派来的人杀得个落花流水。
的人儿坐在马上,背对着月光,风掀起她的裙摆,威风凛凛。
不平静的一晚,注定无眠,战事平息以后,后勤部队很自觉的出来抬尸体。
“元帅,我们要不要?”李奎做个进攻的动作。
每次都是对方来杀他们,不杀一次过去实在不痛快。
凤月看向慕容,慕容点点头:“你们可以分为两拨人,一拨人伪装成他们的人马从正门入,另外一拨人可以从后面爬墙,两边夹击,不把他们困死也把他们给赶出去。”
“慕容深得我心。”凤月眼睛弯成月牙。
慕容是最懂她的人,他永远都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在他面前,她也不用伪装,也伪装不过去。
“阿熙,我从前面,你从后面,可好?”凤月转身。
所有人都站着,唯独帝熙像个大爷一样坐在后面,唯有当凤月的眼神集中在他身上时,他才点零头。
把尸体上的铠甲脱下来,血都不去直接就披在身上,凤月看着自己的身板,皱起了眉头。
“让李奎来吧。”看破她尴尬的慕容道。
凤月点点头,把铠甲扔给一旁的李奎,自己找了另外一幅。
帝熙带着人马出来,从她身旁走过时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凤月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城里,方哲也披上战甲,他这心里不太踏实,总觉得有事发生。
“陛下,你这是?”沈翔自外面进来看到他这样一脸的不赞同,他昨刚醒来,今日就想开战了吗?
“你吩咐所有人准备迎战。”方哲沉声道。
沈翔能得方哲的重用,心思也是个通透的,很快就猜出方哲的想法:“陛下的意思是?”
“嗯,朕觉得他们会杀过来的,你吩咐下面,提高警惕,不可放错人进来。”
到底身经百战,吃过苏意无数的亏,方哲变聪明了。
“是,我马上去办。”沈翔急急往外走。
“你陪在朕身边,让林副将去。”方哲脸色阴沉,那些人都去哪了?除了一个沈翔之外都死了吗?
沈翔朝旁边的人甩了个眼色,那些人急忙离开。
只能凤月运气不好,也可以方哲是个人才,就算穿着铠甲,那些人都要细细盘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