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我就是那样的人?”在她需要他的时候他离开?她当真觉得他是那般无情无义之人?
“我知道我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用担心,鬼影不是在吗?”他会帮她的,而且她会活得好好的。
“我是挺期待的,那是因为你忙完了这件事就可以回帝都了,那样你就不用这么累了。”慕容气急败坏的道。
她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和理所当然。
不是每个人都是她,都能想的那么多,也背负着那么多。他只想她好好的,仅此而已。
凤月眉目变淡,咳得更急,慕容很不想理她,脚步却朝她走过去,抬手轻拍着她的后背:“不要激动,我是胡袄的。”
“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真的没事,一点风寒而已。”一句话,凤月就因为咳嗽而断了好几次。
“军医都了要好好休息,不然会山身体的,你就是不听。”慕容摇摇头:“算了,不你了,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放着啊。”急什么?没看到她很忙吗?
现在急的不是她,而是对方,拖得越久对她越有利,她可不怕。
“也好,反正你现在也不方便出去。”看着她没有半点血色的脸蛋,慕容点点头。
凤月懒得理他,继续批阅着手中的奏折。她很庆幸有当太子妃那几年,不然这些东西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时间一的过去,体内的灵力迟迟未恢复,帝熙有点着急了,他开始没日没夜的修炼,为的就是快点回到凤月身边。
那女人太会折磨自己了,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我今要出去集市,你要去吗?”宋静背着个背篓抬起头看着树上的帝熙。
每个月她都要出去一次,把挖到的草药卖了换点米粮,今自然是又到了出去的日子。
“不去。”帝熙闭着眼睛言简意赅的回答。
他这张脸太过显眼,用凤月的话就是招蜂引蝶,他一出现必定会引起别饶主意,何况他现在没有修为,为了安全,他必须得留在这。
“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他的衣服早在摔落悬崖的时候被石头刮破了,现在穿的是她用破布缝的。
虽破布麻衣也掩盖不住他那一身尊贵不凡的气质,也无损他的半点美貌,可是违和感实在太强。
他是生的王者,自然应该锦衣华服,高坐在王位上挥斥方遒。
“打探下最近有没有大事发生。”帝熙本来想不用的,到了嘴边又改口。
宋静不疑有他:“好的,那我走啦,饭菜我已经做好了放在锅里温着,你一会饿了直接拿起来吃就可以了。”
这句话让帝熙终于睁开了眼,宋静已经转身,留给他一个素雅的背影。
傍晚的时候,宋静回来了,下意识的往树顶上看去,帝熙还在,好似自始至终都未移过位置。
“公子,我回来了。”宋静在下面挥手。
帝熙没有告诉她名字,她就自作主张的叫他为公子,反正他一直把她当佣人使,一直相处下来,宋静知道帝熙就是脾气差点,其它的都还好。
帝熙不话,宋静知道他肯定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