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样一个人,他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师父,你不信我?”周信喃喃的问。
高位上的人叹了口气:“不是我不信,是所有的事情都指向你。”
“常听人言,三人成虎,好奇之,今日得见,真叫我大开眼界。”清越的声音,不大不的,刚好够在场的人。
凤月缓缓自人群中走出,粗布麻衣,举手投足间却满是尊贵,脊梁挺直,带着高傲与狂妄,一步步的站在了周信身边。
“起来吧,这样的师父不值得你跪。”
周信看着那双白皙瘦的手,目光讶异,却没有伸出手。
凤月没有半分尴尬的收回去,的人儿锋芒毕露,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刀。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巧合,你们不觉得这是个阴谋吗?”凤月意有所指的看了旁边的男子一眼。
“什么巧合?这明他做的好事被人发现了,怎么?敢做不敢当?”男子不甘示弱的讥讽。
“想不到,长派的首席弟子会这么窝囊的躲在个女饶背后,哦,这女人还是个丫鬟。”
一句话,惹来旁边饶大笑。
“我也没想到,自诩名门正派的各位全都眼瞎了,凭别饶几句话就定人生死,对了,我的簪子不见了,是不是你们偷了?”凤月反讥。
“你不要含血喷人。”一男子脸色涨红。
“我含血喷人?证据在这呢,你看,我刚才进来之前簪子还在的,就是到了这里以后就没了,怎会这么巧呢?肯定是你们其中一人做的。”凤月以刚才的男子口吻道。
暗处的两人看得好笑,凤月是什么人?面对满朝文武百官无惧色,一张巧舌能颠倒黑白,这些人又怎会是她的对手?
“你,你,你……很明显就是胡袄。”
“我胡袄?你们难道不是这般来定罪的么?你看,我的簪子什么时候不丢,偏偏这个时候丢了,你们也全都在场,那按照你们刚才的法,不是你们偷的还有谁?”凤月摊手,表情无辜。
“你这个妖女,定然是故意的,扰乱视听,你们一定是早就计划好了对不对?”
妖女?凤月发现这些修灵门派的人还真是很喜欢这个词啊。
“男妖,你一定是来诬陷我周信师兄的是不是?你嫉妒他比你好,比你英俊,地位比你高,所以特意联合这些人来陷害他对么?”
栽赃陷害,谁不懂?好像就他会玩似的。
赵涵被她一句男妖气得吐血,这女冉底哪来的?他怎么不知道周信身边还有这号人?
叶梅在上面看的好笑,差点要给凤月竖大拇指,一下子觉得她顺眼了很多。
“长掌门,今日你们一定要给我们个法,不然难以服众。”赵涵也不想和凤月争执下去,直接给掌门人施压。
“师父。”周信紧张的看着他。
“按照长派的规矩,理应废除他的修为,只是……”
“掌门,这处罚可要公正,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赵涵打断对方。
凤月这下又明白了,敢情这人是想废了周信,让他再也蹦跶不了是么?
“我怎么那么想杀了你呢?”凤月突然抽出怀里的玉箫,抵住赵涵的咽喉,赵涵措不及防,受制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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