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自外面进来,同样的黑衣黑服,凤月笑得妖娆:“两位是兄弟吗?穿的这么有默契?”
公孙御冷笑:“你得意到几时,待我抓住你给你好看。”
凤月眸色讥讽:“也不瞧瞧自己的斤两,要是你能杀我还会留我到现在吗?”
没本事就滚到一边去,得意个什么劲?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雷声大雨点的人了。
“能做就别,能就别装哑巴,你不知道吗?”凤月神情嚣张狂妄。
公孙御被她气得面容扭曲,今日他一定要抓住她,不折磨她一顿他都不甘心。
在公孙御的爪子伸过来的时候,凤月顺势一倒,倒在了床上:“公孙世子,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越长越回去了呢?人都老孩,老孩,你还没老就变啦?莫不是未老先衰?”
凤月发现,知道以前的事情还有个好处,就是她寻仇都知道找谁,不会莫名其妙的吃亏。
这种感觉好得不能再好了。
哈哈哈。
“凤月。”公孙御手中银丝爆闪,朝凤月飞过去。
一旁一直没动静的男子出手:“她是我的。”
他不能和他抢。
“你哪位?求亲的话排队。”凤月把玩着秀发。
她的行情可是很好的,想娶她的人多得是,还轮不到他。
男子的嘴角狠狠抽搐了下,这女人可真够自恋的。
屋子里乒乒乓乓作响,外面没有一人冲进来,凤月知道,他们定是做了手脚,也是,要是不做手脚的话又哪里见得了她呢?
凤月摊开手,手心里有着白色粉末,鼓起嘴,一吹,白色粉末四散。
毒药,男子捂住嘴,公孙御屏住呼吸,伸手去抓凤月,凤月不躲不避,任由他抓过来。
男子比公孙御快一步,抱起凤月就走。
凤月顺势依进他怀里:“公子这是打算把我带到哪去啊?”
“青楼。”
凤月掩嘴笑:“可惜我这种姿色不知道人家妈妈看不看得上。”
男子意外的看着她:“你不害怕吗?”
还有,不好奇吗?就一点不想知道他为何抓她?
凤月大大的凤眸里光芒流转:“害怕你会放了我吗?”
“不会。”
凤月:“……”
那还个毛线。
男子把凤月带到个树林里,荒草丛生,人烟罕至。
凤月点点头,这地方挺好的,她喊破喉咙估计都不会有人听到。
“都抓到我了,是不是该揭开面纱了?”凤月伸出手。
男子轻巧的避开:“劝你不要乱动。”
不然他不敢保证不会对她做什么。
凤月装出害怕的模样:“我好怕怕啊。”
见她镇静的模样,男子不由得多看她两眼:“你是死有余辜。”
他这话终于让凤月撕破面具,恐怖的威压自她身上释放,周围的温度快速的下降:“就凭你这句话,我都不会对你留活口。”
死有余辜?谁死有余辜?她自问对得起,对得起地,对得起任何人。
“你要报仇的人恐怕被我杀了吧?是不是技不如我?”没那本事就不要出来丢人了,不然命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