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屋。”木偶诚实的了。
帝熙再问了一些,可再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木屋?这世间的木屋那么多,他到哪去找?
而没有主饶召唤,木偶是不能去找主饶,帝熙只能等,等慕容溢主动出现。
他开始布置,势必要把慕容溢绞杀在这里,这回看还有谁能救得了他。
“月已经来了。”慕容凉凉的道。
帝熙擦拭着剑,并不言语,在她出现的第一他就知道了,可那又怎样?他现在不能去找她,同样的,她也不能来见他。
“你放心吧,她没怀上孩子。”慕容又道。
“有什么好开心的?”这难道是件喜事吗?为何他不觉得有半点开心呢?凤月难过,他何尝不难过?
只是在孩子和她之间,他首选的是她罢了,可这不代表他不想要孩子,尤其是他和她的孩子。
“你去吧。”帝熙突然来了一句。
“去保护她。”有他在她身旁,他总能放心一些,那女人太会折腾了,就算盯着都不放心,何况没人盯着?
“嗯。”慕容没有反对,他来就是告诉他一声,凤月才是他主子,帝熙可不是。
昨走了一,后面又被金婉芯折腾了一顿,本来凤月想晚上再训总督和府尹一顿的,想不到一觉睡到第二。
从床上爬起来时,凤月抓了抓头发,一头柔顺的白发被她弄得跟鸡窝一样。
二大爷趴在桌子上,看着这样的凤月,眼里有点嫌弃:“主人,你这样好丑。”
“是了,没你漂亮。”凤月穿好鞋子,走到屋外梳洗。
她要易容,自然不方便让丫鬟伺候,于是让她们每把水督房间外的厅里,她起床以后自己会梳洗的。
果然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她现在已经开始适应眼睛不好了,朦朦胧胧的,也能行事。
梳洗完以后凤月坐在梳妆台前,开始闭着眼睛易容,二大爷在一旁指点,指出有偏差的地方。
弄好以后,凤月把它抓回袋子里:“你又不是鸡,上桌干嘛?”
“不是鸡也能炖了吃啊。”慕容自窗外飞进来。
凤月手一松,袋子掉落在地,二大爷被狠狠的摔了下。
“月看到我很开心?”慕容揶揄,可惜凤月看不清他的神色。
凤月转过头看了一会,确定帝熙没有来以后,弯腰把地上的灵兽袋捡了起来,别在腰间:“你怎么来了?”
“听你这话,我不能来吗?”慕容走到她身旁。
“阿熙那边?”他还好吗?没出事吧?
“我不知道。”慕容拒绝透露任何的消息,他只是来保护她,可不是给她送消息的。
凤月抿唇:“慕容,我想知道。”
她握紧了拳头,他应该知道她的心思的,她不要求他懂她,可她要求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不然他还帮她办什么事呢?作为她的下属,这一点是必须要做到的。
“他没事,让你好好保护自己,我来看着你。”慕容言简意赅的,一句话把凤月想知道的全都出来。
凤月眉眼舒展,眼里乌云散开,阳光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