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熙披着件裘皮披风,凤月就穿了件夏的长衫,玉带飞扬中,她朝他走过去。
还有三步远时,帝熙迎上去,双手抓住凤月的手臂:“爱卿,辛苦了。”
“叩见陛下。”凤月单膝弯起,就要下跪,帝熙扶住她:“不必多礼。”
在他的大手就要扣住她的手腕时,凤月不经意的避开。
“爱卿怎穿的这么单薄?”帝熙解下身上的披风,欲往凤月的背上披去,凤月避开:“多谢陛下好意。”
帝熙也不觉得难堪,把披风挂在手上:“爱卿脸色不太好,不如……”
“风寒,不碍事。”凤月打断帝熙的话。
她是万万不能让他把脉的,不然就穿帮了。
帝熙依旧好脾气:“那随朕回宫。”
凤月点零头,坐回了马车上,帝熙也跟着她坐在了马车上。
本来宽敞的马车,一下显得压抑,凤月故作镇静的坐着,跳得快速的心和微疼的痛意却出卖了她的心思。
在这个人面前,她永远无法平静。
“爱卿似乎怕我?”帝熙突然靠近她,用的称呼也从朕变成了我。
实际上帝熙鲜少用那称呼,他向来不拘于礼俗,众人也没觉得有任何的不妥。
凤月无比淡定的抬了抬眼皮:“陛下从何处看出?”
“那你为何坐那么远?”帝熙拍拍身边的位置。
凤月笑容迷人:“陛下是君,微臣是臣,自然是不能坐在一起的。”
“爱卿什么都好,就是过于死板。”总是满嘴的礼教,真的是让人异常的不爽。
凤月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陛下乃一国之君,未避免落入他人话柄,举止行为还是注意些的好。”
“若我不注意呢?”帝熙靠得更加的近。
凤月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她脖子稍抬,凭借自觉对上帝熙的眼眸:“那也是陛下的事。”
关她什么事呢?她又能做什么?
“爱卿这么瘦,要多补补。”帝熙突然握了握她的肩膀。
凤月但笑不语,并未曾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行军途中,可曾遇到有趣之事?”帝熙没话找话。
有趣之事?凤月仔细想了想:“偷看女子洗澡算么?”
帝熙像见鬼一样:“你会做那样的事?”
看她人模人样,不像是会做出那般禽兽的事。
“开个玩笑而已,陛下何必当真?”没复多久,凤月道。
帝熙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爱卿也到了娶妻的年纪了吧?”
凤月的心咯噔一下:“微臣已有心上人,不牢陛下费心。”
“是么?怎么从未听爱卿提起过?”帝熙半信半疑。
“陛下这是打算为微臣指婚么?”凤月试探的问。
“爱卿这提议不错。”帝熙右手摸着下巴,作考虑状。
凤月眼神瞥向一边:“下未定,何以成家?”
一句话,惹来帝熙的侧目:“起来,我还从未问过爱卿想要什么?”
他好像什么都不图,不求金钱,不问财富权势,也不要地位,除了最开始的三军领导权之外,他再也没要求过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