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尚远快速的自包袱里拿出件衣服甩到耿永筠身上:“换一换。”
二大爷自知惹了祸,缩在袋子里不出来。
它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站在那,不怪它,真的不怪它。
埋头吃东西的凤月闻到那股味道抬起了头:“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的这句话如同一把刀,直捅耿永筠的心窝,徐尚远看了半死不活的耿永筠一眼,异常淡定的回道:“没事。”
有事的是他啊。耿永筠欲哭无泪。
“可是我闻到烧焦味了,你烤了什么东西吗?”凤月蹙眉。
“鸡毛被风吹到火里了。”徐尚远继续撒着谎。
凤月看不出什么,也不疑有他,继续埋头吃东西,可怜的耿永筠,张了张嘴,愣是发不出半个音。
“师妹明日打算先去哪呢?”是先去找蓝依依吗?
“第一门派。”第一门派有威望,扶稳它的位置就能一呼百应,自然是先去那了。
至于能不能碰到蓝依依,那就看缘分了,碰不到也没关系。
“你去打探下消息。”上次她留下那句狠话,应该激起不少的涟漪才是,或许他们正在商量着要怎么对付她。
徐尚远推推耿永筠,把他给推出去,二大爷自袋子里飞出来,推波助澜,双翅一挥,耿永筠就没了身影。
嗯,这下不用担心了,主人是不会知道的。
“吃饱了吗?”凤月扯住二大爷的羽毛,把它扯了过来,二大爷赶紧变,缩在她的手心里。
“吃饱了。”二大爷吐吐舌头,刚才那肉真的是烫死它了,差点半条鸟命都没了。
吃饱以后,凤月就靠着二大爷睡去,虽暖和冷对于她来没有多大的区别,不过二大爷的羽毛软啊,比睡在硬邦邦的地面上要好。
躲在二大爷的羽毛里以后,凤月就不多会就睡着了。
徐尚远作为剑灵是不会饿也不会累了,他现在是剑的一部分,剑是没有人那么脆弱的。
第二早晨耿永筠就回来了,他头上戴了顶帽子,帽子边沿还盖着纱布。
“你这是怎么了?”凤月伸手去掀那纱布,耿永筠马上后退。
凤月来了兴致:“这是变身大姑娘了吗?”
耿永筠很想发飙,可是看到她无辜的神色那怒气怎么都发不出来,最后只能憋在心里。
“没事,被猫抓了下,毁容了。”耿永筠极度郁闷的道。
出钱出力也就罢了,还赔上容貌,还有谁比他更倒霉的不?
“毁容了啊,没关系,师兄那有药,可以治好你。”凤月拍拍他的肩膀。
耿永筠嘴角抽搐,算了吧,徐尚远的药恐怕只有她能消受得起,他可不敢享用。
“你为啥一直叫他师兄?”徐尚远明明不是她师兄,那都是他瞎编的,她不是知道的么?为何现在她还是叫他为师兄?
凤月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他本来就是我师兄啊。”
对方已经不是徐门世子,他的名字她还是少喊为妙,比较安全的只有师兄这一称呼了。
耿永筠懒得管她的闲事,每次一扯上她就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