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谢临渊惊呼。
凤月还没反应过来,脚下传来声响,接着脚底传来些微的疼痛,凤月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个马后炮。”
早干嘛去了?
帝熙跑到她身旁,抬起她的脚:“没事吧?”
“没事。”凤月推开他们,她释放身上的毒气,身上的疼痛快速的散去。
她跳了跳:“看,好了。”
“娘亲,你……”
“那点伤对于我来没啥的啊。”只要体内的续命蛊不受到伤害,她不会有一点事。
原本她只剩一副骨架,现在不也像个人一样么?
“没事就好。”帝熙倒是没觉得有任何异常,牵起她的手:“下次心一点。”
“嗯,会的。”凤月抓紧他的手。
帝熙去处理最后一点事了,谢临渊在收拾东西,徐尚远在收拾凤月的东西,凤月和二大爷没事干。
“主人,你就这样回到他身边吗?”二大爷闷闷的道。
它不喜欢帝熙,很不喜欢,当初就是他把她害成那样的,她还没吸取教训么?“是啊,二大爷,我不年轻了,你看,我的整个青春时光都浪费在他身上,现在还有漓儿,我逃不开的你知道么?”
“主人可以带主子一起生活。”干嘛非要和帝熙在一起?
“二大爷,你不懂吗?下之大,除了他身边,我无处可去。”既然逃不了,不如接受。
两个人彼此折磨实在没有什么意思。
“那主人可以原谅他的过错了?”二大爷扁扁嘴。
它以为她不会原谅他呢,因为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大方的人。
“他没对不起我,谈不上原谅,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谁都有错,不能一味怪他,二大爷,你或许不明白,但是你想,当初我要是告诉他事情真相会不会不一样?”
或许帝熙去死,把生机留给她。
“其实当初如果不是我,也不会有这样的事,你明白吗?”凤月点点它的头。
人啊,要释怀过去,不要总是活在痛苦中,路是她选择的,结果也是她预料之中的,只是过程有零差错罢了。
她怎能把所有过错都归在帝熙身上?也怎能一直只记着他的错误?
“哦。”二大爷不知该什么,凤月的它听不懂,它只知道,要是在那个人身边不快乐的话何不离开?
一个人过着也挺好的。
凤月不再话,她怎能要求一只鸟明白爱恨情仇呢?
“夫人,有人包围了府邸。”管家站在凤月面前。
帝熙出去了,府里由凤月当家作主,帝熙特意交代过,凤月是他们的女主人,她的意思也就是他的。
包围了?凤月站了起来,倒是大胆。
“走吧,我们去看看。”凤月眯眼。
二大爷回到袋子里,徐尚远化为剑,稳稳妥妥的贴在凤月的后背上。
“夫人不必动手,府里充斥着暗卫。”管家心翼翼的道。
教训那些人,哪里用得着她动手?
“那把他们打发了吧,记得打得半死。”免得总是来找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