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方亦知也后悔过，但后悔没用，那些年他油嘴滑舌，情话也是一溜一溜的，惹得不少女孩子的喜欢。</p>
那时候闻人名心爱的姑娘就喜欢他，他也很享受被人喜欢的感觉，尤其还是那种纯洁小白兔。</p>
后来新鲜感过了，也就甩了她，没想到她太难过，一时接受不了就选择了那个方式。</p>
怎么说呢，喜欢过，但也仅仅只是喜欢过。</p>
闻人名如今看着方亦知，倒没那么恨，不过这个人也确实不能留。</p>
季暖暖怕闻人名对方亦知做什么，赶紧道：“别想了，都过去了对吗？”</p>
闻人名转移视线，“嗯。”</p>
他又让人送了饭菜进来，还亲自喂她。</p>
季暖暖闭嘴不想吃，在他威胁的眼神下又不得不吃饭。</p>
讨厌这种无能为力反抗不了的感觉。</p>
她吃得有点小饱，闻人名就让人把饭菜撤走了，然后又让她握住自己手。</p>
闻人名望着窗口发呆，看起来倒有几分痴傻。</p>
季暖暖觉得他有病。</p>
闻人名又转头，看了看被她握住的手，眉眼藏了一丝温柔和。</p>
季暖暖看不透，这神经病该不会真对自己有意思吧？</p>
可千万别啊…</p>
不对就算有意思也只是替代品。</p>
想她季暖暖也是深得云曜寒的爱，居然还被别人当作替代品？</p>
她哼了哼，表达自己的不满。</p>
过了一会儿，宋依宁都在打瞌睡，方亦知更别说了，连呼噜都打上了。</p>
季暖暖低着头，小沐易真的跟闻人名无关吗？</p>
她不信。</p>
因为刚刚他的话中虽然没说的那么清楚，但也扯上了小沐易。</p>
他一定知道小沐易在哪儿…</p>
窗外的风吹进来，季暖暖有些发抖，闻人名将手抽回来。</p>
季暖暖低头看着两只脚，窗口正对着她，风吹进来她的脸都冻白了。</p>
闻人名道：“如果让你选云曜寒与云沐易，你会选谁？”</p>
季暖暖冷笑，就知道选，我两个都选！</p>
闻人名笑了笑，“如果你不选，两个都会死。”</p>
季暖暖不相信，云曜寒没那么弱。</p>
“不相信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