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一看，方亦轩端着咖啡进来，让她提提神。</p>
“让我提神？”</p>
季暖暖越过他出了房间。</p>
有毒，这时候应该睡觉好吗？</p>
还提神…</p>
提个鬼！</p>
其实差不多再过一小时天就会亮了，她坐在门外的石阶上，不知道在想什么。</p>
“进去休息。”</p>
她摇头。</p>
“还在想云曜寒？”</p>
“没有，”她转头，“我在想你为什么这么可恶！”</p>
“都是被你们逼的。”</p>
“……”</p>
季暖暖没好气，“就你会说，谁逼你了？方亦轩，我恨你！”</p>
“恨就恨，多一个又怎样？”</p>
“呃…”</p>
季暖暖无语。</p>
程锦云在厨房里噼里啪啦捣鼓，差不多的时候就来喊人，“可以吃早餐了。”</p>
“谁凌晨就吃早餐的？有毒吧你！要吃你自己吃！”</p>
季暖暖道。</p>
程锦云摸摸鼻子，不吃就不吃，冲我发火干什么？又不是我把你带这儿来的。</p>
季暖暖回头，“看什么看？再看打死你！”</p>
程锦云笑，“我倒想看看，你能不能打死我。”</p>
季暖暖轻哼，“等你睡着的时候打。”</p>
程锦云撇撇嘴，既然都不吃就算了！我自己吃。</p>
这边程锦云吃得不亦乐乎，季暖暖闻着饭香进去，还怪他吃独食。</p>
“不是你自己说不吃吗？”</p>
“哦我说不吃你就信了？那我说你是混蛋你也信吗？”</p>
“歪理！”</p>
程锦云认输，还好自家女友不是季暖暖这样儿的，不然得多闹心呀，不过这种性子自己一开始就会讨厌吧？</p>
季暖暖知道他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嫌弃。</p>
“觉得我这样的人很糟糕吧？可是又能怎样。”</p>
“不能怎样，”反正我又不管。</p>
程锦云表现的无所谓。</p>
季暖暖去厨房洗了把手，然后才过来吃饭。</p>
方亦轩进屋来，“好吃吗？”</p>
“就那样吧。”</p>
季暖暖吃了两块面包，现在最担心的是小沐易。</p>
方亦轩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淡淡道：“比起担心别的，还不如先担心李默与你母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