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爵、风楠到了客栈,俩姑爷到餐厅随便用了早餐,就到了冷伯的院。
冷伯院内,冷伯正在教沈泽朴读唐诗,看到冷伯与外甥的衣服,陆子爵笑了,心想,人家是情侣装、母子装,这一老一倒好,是祖孙装吗?风楠看着这祖孙二饶衣服,也乐了,心,这祖孙二人真是有意思。
原来今日,冷伯穿了一套浅灰色的唐装,脚上穿了一双布鞋,而泽朴的衣服,就是冷伯的缩版。
看到俩姑爷来了,冷伯忙问俩姑爷用早餐了没有,陆子爵赶紧回答冷伯,刚在餐厅用过早餐。
外甥看到大舅、柯姑父,急忙与俩男人打招呼,“大舅,柯姑父,你们怎么一大早就来姑爷爷这里啦?”
大舅是领教了外甥嘴巴的利害,看到外甥在冷伯院,就知道是妹妹、妹夫已经上班去了,才把这子放在冷伯这里的,由于有事,于是,大舅没有搭理外甥。
“冷伯,等会儿,我们要在‘文昌馆’内议事”,陆子爵借机告诉冷伯他们今日上午要用“文昌馆”,言下之意,也就是告诉外甥,上午不能去“文昌馆”。
风楠看到冷伯尽心尽力地照顾沈泽朴,已经开始在教唐诗了,赶紧对冷伯关切地道,“大伯,您老也别太辛苦了,注意身体”。
这俩男人进门都没有理会沈泽朴,人儿不乐意了,听到柯姑父的话,他马上认真地道,“柯姑父,我不会让姑爷爷累着的,我虽然没有姑姑吟诗作词的赋,但我也会努力的,好吗?”
“大朴聪明着呢,好好学习,向上,啊!”听到豆丁略带埋怨的话语,这位柯姑父赶紧表扬了豆丁,心想,这子是不是太过敏感?不过,这么的孩子能学会体贴人,已经很不错了。
大舅听到外甥的话,心里舒坦了,终于看向了豆丁,并蹲下对着外甥道,“外甥,不错,你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老婆的诗词可是世上一绝,你肯定没有我老婆的赋”。
外甥听到大舅自豪的语气,以及得意的表情,冲着大舅呵呵一笑,继而道,“大舅,你别搞错了,我姑姑可是我们老沈家的宝贝闺女,姑姑的诗词可是老沈家一绝,目前,跟大舅没啥关系哈”。
大舅还在得意的脸,听到外甥挑衅的语言,马上把脸拉了下来,冲着外甥再次重申他对尘儿的主权,“外甥,记住啦,你尘儿姑姑就是你大舅妈,这是不容改变的事实,嗯!”
冷伯、风楠在一旁看着这舅甥二人又在斗嘴,不尽乐了,特别是冷伯,每每在教大朴诗词的时候,就会想起教尘儿的样子,不尽感慨万千。
不过,大朴有自知之明倒是真的,他当年教授尘儿的时候可一点不费劲儿,大朴学诗词就不行了,但是,大朴是继承了他爹大宇的赋,在军事方面却是无师自通。
冷伯怜爱地看着大朴,道,“大朴啊,学诗词肯定不如尘儿,尘儿时,对诗词一点就通,根本不费劲,不过,大朴也不要灰心,大朴就像大宇,自对军事无师自通的,哈哈”。
大朴听到姑爷爷表扬了他,马上把脸扬了起来,自信地道,“我老妈对我了,我太姥爷是将军,将来我也做将军的,那样,才能保家卫国的”。
在一旁的大舅、柯姑父听到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