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狱卒们窝在宿舍里推了一个时辰的牌九,到最后众人实在都熬不住了,牌局也散了,各自上铺睡觉,宿舍的灯光也被吹灭。
整个监牢内部陷入了一片宁静。
一个黑衣人突然出现在监牢内部,此人在当值耳房和狱卒宿舍外转了一个来回,整个过程悄声无息,然后很轻松从耳房内熟睡的牢头腰间取下了一大串钥匙。
三道铁门被黑衣人用钥匙很轻松的一一打开,监牢的走廊内墙壁上挂着油灯,黑衣饶到来惊动了几个还没有睡着的囚犯,但这几个囚犯谁都没有出声,反而迅速把眼睛闭上装睡。
这个黑衣人给他们的带来的感觉太过危险,这个时候最明智的选择就是选择装睡,装作熟睡,若是被黑衣人发现他们还醒着,指不定会被灭口。
黑衣人提着宝剑不紧不慢的走着,右前方的一个牢房门上竟然挂着一个囚犯,黑衣人在这牢房门前停下扭头看了看,发现这囚犯脖子上套着一根腰带,上吊死了?黑衣人摇了摇继续向前走去。
牢房门的铁锁被打开了,铁链拉动的声音哗啦啦响起,黑衣人推开牢门走了进来。
声音惊醒了荆旻,他睁开眼睛看见了黑衣人。
“我已按你的做了!”荆旻道。
黑衣人:“我知道!”
“你这次来要做什么?”
“杀你!”
话音刚落,雪亮的剑光一闪而过,荆旻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再也不出话了。
仿佛从来没有出过剑一般,黑衣人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荆旻的尸体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
清晨,赵俊生用过早饭换了衣裳准备去勤政殿。
花木兰叫住他:“你等等!”
赵俊生停下转身看着她,万语桐正在喂孩子,这时也看过来。
花木兰犹豫了一下,走到赵俊生身前问道:“我听你下旨让老大禁足东宫了?”
赵俊生点头:“没错,他涉嫌违抗旨意保护粟特商人并与之勾结走私,损害大乾的利益,目前这件案子正在调查,我已命刑部、大理寺和御史台组成三司会审,由老三任主审官!”
花木兰有些生气:“老大违抗你的旨意庇护粟特商人,还与之勾结在一起进行走私,你事你信吗?”
赵俊生叹息道:“作为他的阿爷,我不愿意相信他会这么做;作为皇帝,不管我信不信,这件案子都要好好查一查!”
“查就查,我不相信我的儿子会做这种事情,但你为何下旨让他禁足东宫?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给朝堂上下和各地官员以及那些封疆大吏们传递一个什么样的讯息?所有人都认为太子失宠了,接下来大臣们会刻意跟老大保持距离,以前如果有人抓住了老大什么把柄,这次就是一次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赵俊生问:“你不觉得老大的脑子应该降降温吗?还有,如果老大和老三争夺皇位继承权,你会站在哪一边?”
赵俊生完转身就走。
“我哪一边都不站,他们都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