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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来刘家的处境艰难,同样也让刘家人养成了团结一致的好习惯,每个月月初的家宴,少了刘冬潮和刘秀威两个重要人物,每个人内心都异常的压抑难受。
“叔,要不我们先吃?不用等他们回来了。放心吧,这次行动的人选是我亲自挑的, 办事利落,配合默契,都是精锐,不会失手的。”
餐桌,刘清的长子刘秀远看着面前的一大桌子菜,嘴巴动了动,低声开口道。
他是刘家唯一一个惊雷境高手,一身实力可谓尽得刘清真传,虽然还没有进入惊雷境巅峰,但却也只差一线,如此实力,在整个华亭都属于能排得号的绝对高手,也正因为如此,多年来他亲自打理的帷幕情报组织才会发展的顺风顺水。
“不饿,再等等。”
刘镜挥了挥手,语气低沉,看着饭桌丰盛的饭菜,这位低调稳重了一辈子的老人内心却越来越不安。
他不知道这种不安到底来自于何处,据情报所,李澜的境界确实是在御气境,而且今在空学院对面似乎还身受重伤,瞬间白发,这种状态下的李澜,几乎是不堪一击的,他们派出去刺杀的力量,几乎没有任何失败的可能性。
可刘镜的内心却总是不舒服,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也变得越来越明显。
或许是一辈子不曾冒险过,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刘镜内心有些自嘲,他摇了摇头,再次道:“秀远,在给他们打个电话,确定一下行动进度。”
刘秀远点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拨号。
刘镜默默的等着,沉默不语。
很快,刘秀远放下羚话,摇摇头道:“联系不。”
刘镜内心一沉,餐厅内的气氛愈发压抑。
“爸,也可能是我们的人心谨慎,为了以防万一,将手机关机或者静音了也不定。”
刘镜身边,一个斯儒雅的年人开口道,他的嗓音浑厚而沉稳,有种不出的感染力。
刘镜略微心安,看了儿子一眼,微微点头。
在刘秀威和刘冬潮死后,自己这个在市府任职,也许近期有可能成为华亭常委之一的儿子成了刘家最大的希望。
今电话的那位大人物已经明确表态,今晚之事若成,不要华亭市府的常务,算是副书记,对方也是愿意帮助刘秀成争取一下的。
“爷爷,您放心吧,我知道李澜的实力,他应付不了我们的刺杀队伍的,三个燃火境一起,他在能耐也翻不了,今晚一定可以为我哥和叔叔报仇!”
刘冬雨坐在餐桌面前,妩媚性感的身体挺得笔直,她的眼神冷冽,语气怨毒的开口道。
“是,等他们将那杂种带回来,活的,抽筋扒皮,死的,挫骨扬灰!”
刘冬雨之后,又一名神色阴沉的年男人恶狠狠的开口道,他是刘镜的儿子刘秀河,目前掌控着刘家所有的商业力量,是所有,其实不过是个物流公司。
在商业方面,刘家起步时间短,底子差,这一直都是他们的短板,加刘清死亡后,很多产业都被当成妥协自保的筹码扔了出去,如今刘家才缓过气来,这所谓的物流公司不过二三十亿的规模,跟豪门身份可谓一点都不匹配。
刘秀河脾气暴躁,年轻时是个纨绔,不堪大用,让他掌控物流公司, 也算是人尽其才了。
刘镜嘴角扯了扯,看了看身旁安静沉稳的刘秀远,继续道:“再打一个。”
刘秀远微微点头,掏出手机再次拨号。
手机打通的瞬间,有铃声也在别墅门外响起。
客厅距离门口本不远,此时安安静静,在门外响起的铃声顿时清晰无。
“这不回来了,我去开门。”
一个跟着刘镜多年的老管家笑哈哈的站起身,人既然回来了,那明那个叫李澜的杂种已经死了,老管家内心虽然依旧不舒服,但总算出了口恶气。
而且今那位大人物答应给老爷的好处,似乎也该兑现了。
管家一脸笑意的拉开门,随口笑道:“那杂种死了?尸体带回来没有?老爷都...都...”
老管家的声音顿时止住。
他整个饶瞳孔瞬间收缩,死死的盯着门外。
一道年轻的身影站在他的面前,表情阴森,眼神妖异。
一头白发。
老管家浑身冰凉。
李澜安静的站在门外,语气阴冷道:“杂种没死,老杂种要死了。”
“噗!”
人皇滑落入手,十多公分的金属筒精致冰冷,枪身没有伸展开,但枪头却伸了出来。
这一刻的人皇巧玲珑,犹如一把略长的匕首。
李澜直接伸手,一枪狠狠捅在管家的腹部。
刀锋刺入皮肉, 李澜的眼神愈发妖异。
管家惊恐的长大了嘴巴,死死看着李澜,甚至忘了反抗。
李澜表情平静冷漠,一枪拔出来,又是一枪捅进去。
大片的鲜血从管家的腹部涌出来,管家眼神的神采迅速黯淡。
李澜一脚将他踹进客厅。
浑身是血的尸体腾空而起,狠狠摔在地,鲜血喷涌。
餐厅内一片安静。
李澜面无表情的走进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