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生,想要的不多,值得我在乎的也不多。”
轮回宫主的声音飘忽,仿佛从边响起:“但只要是我想要的,我必须要拿到手。剑皇拦不住我,神榜第一,也拦不住我。”
王纵眼神凝聚,没有话,地之间只有轮回宫主的声音在回荡:“我可以不在乎轮回的今后,也可以不在乎十二王的生死,王纵,我再一遍,我要整个永生系列,你给不给?”
“不给。”
王纵的声音充斥地。
轮回宫主轻笑一声,脆如银铃:“我没有剑皇的名头,也没有神榜第一的荣耀,我也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
她站在王纵身前,向前伸展的手掌微微合拢。
“咔嚓...”
清晰的断裂声回荡在帝兵山的每一个角落,帝兵山,所有的空气都开始以一种令人闻所未闻的状态扭曲起来,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轮回宫主的声音平稳,毫无波动:“但我有一剑。”
她认真的看着王纵:“一剑出,我死,你重伤。整个北海王氏,整个帝兵山,在十二王的屠戮下,又能剩下几人?”
“北海王氏覆灭,你痊愈之后下无敌又如何?你怎么报复,也不管我的事情了。王纵,我和你不一样,我是疯子,我可以不顾后果,但是你赌得起吗?”
她的手掌彻底合拢。
空气极度压缩,一把细长的长剑在他手彻底成型。
附近所有的空气仍然在不断的扭曲成团,混乱成片,烈日之下,光线仍然明亮,可在扭曲的空气, 所有人眼前都是一片模模糊糊。
轮回宫主紧握剑柄,空无剑气,她整个人似乎都虚幻起来,恍惚间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王纵的视线,一切都在变,轮回宫主的身影已经消失,一个一身白衣的身影在不断被挤压的空气出现在他面前,单手持剑,神采飞扬。
他在地之昂然前行,挥剑,杀敌,由惊雷入无敌,横扫一切!
那是一种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势。
嗜杀成性,冷静而疯狂。
没有人能够挡在他面前,红尘众生,满神魔皆在他一剑之下烟消云散。
狂沙,荒漠,深海,繁城,大风大雨,他一路前行,剑意愈发厚重,无数的敌人在他面前倒下,所有的画面变得苍白,定格,最终消失。
那似乎是一片大雪。
王纵闭眼睛,再次睁开。
白衣身影早已消失,轮回宫主单手持剑站在他面前寂静无声,唯有近乎可以令崩地裂的气势还在不断飞涨。
同一时间。
山腰处。
原本正在跟王圣霄慢悠悠登山的枫亭浑身巨震,愕然抬头。
莫名其妙的王圣霄刚想话,胳膊猛然抖动起来。
他微微低头,视线,那个被枫亭叔带过来的拉杆箱正在猛烈震动着,箱内似有活物,正欲挣扎而出。
金属撞击的声音在箱子内不断响起,铮铮剑鸣!
“剑十五...”
枫亭轻轻张口,喃喃自语。
“嘭!”
王圣霄手的拉杆箱猛然炸裂,生活用品散落满地, 拉杆箱,一把造型古朴而狰狞的长剑呼啸而起,长剑出鞘,一抹猩红的剑身一闪而逝,漫的剑意释放,竟与山顶处的剑光遥相呼应!
“昔年欠李氏的一剑,终究要还了吗?”
枫亭一把抓住剑身,长剑在他手不停的震动着,但却始终不能离开他的掌控飞向山巅。
“原来还真是个高人,不是什么神棍。”
他喃喃自语一声,身影一闪,瞬间冲向山顶。
“剑十五?”
剑皇殿前,王纵看着面前的轮回宫主,轻声开口,洲战神家族的剑二十四威震黑暗世界,其属于无敌篇的几剑更是号称下无敌,但剑二十四,论剑意之悠远,论才情之绝艳,论诡谲之难测,却当属剑十五。
这一剑并不只属于无敌篇,这一剑,还有一个跟轮回宫极为契合的名字。
剑十五—轮回!
剑十五,那是剑势与意境的轮回,是精气神的极度凝聚。
类似的绝学,如修罗道的那一式浴血修罗算一种,但浴血修罗是燃烧潜能,相于剑十五轮回过去的剑意,那完全是地下的差别。
王纵见过李狂徒使用过剑十五,对方借用的是李鸿河的剑意,曾经在初入惊雷境的时候干掉过一位惊雷境巅峰的高手。
除了熟悉剑二十四的人,没人知道这一剑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纵也只是隐约知道,剑十五类似与模仿,但意境却更为深远,那是意志和力量最彻底的融合和升华。
如李狂徒,当年在惊雷境的时候可以在刹那间轮回李鸿河的剑意。
剑二十四,这是最特殊的一剑,不止是其他人,是剑二十四的每一剑,剑十五都可以完美的轮回。
这可以是剑二十四的绝杀式,一剑之后,持剑者所有的精气神都会被消耗一空,人也将陷入前所未有的虚弱期,甚至因为情况不同,还有直接死亡的风险。
简单点,剑十五是一个高等级的模拟类绝学,这一式本身只是基础,但被对方模拟出来的那一剑,才是最可怕的。
王纵再次闭眼睛,眉头也微微皱起,刚才那道出现在眼前的身影在脑海清晰而又模糊,再仔细回想,他却发现自己对对方好像完全陌生,但又有些熟悉。
轮回宫主模仿的不是李鸿河。
不是李狂徒。
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