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求和,我堂堂大穆国哪有向那匈奴国求和之道理”
皇帝愁眉锁眼,朝臣观其脸色,又暗暗揣摩其意,便又听柳誉道“臣看杨国公怕是忘帘年先祖带兵那番英勇事迹,我穆国先祖打下了这大好河山,如今却要让臣等求和于那匈奴国,请怒臣,不能同意”
杨国公正言厉色,他与这柳誉向来不对付,只要有机会,他便会为难以他,知柳誉是个能言会道的,却未料倒他竟扯上大穆先祖,武将不耻文官,便是认为文人只会挑好听之话来,却从不想实际。杨国公也知大穆国如今文人文官多于武将,将士多年未曾出征打过仗,如今便是连边塞的士兵且不能抵抗匈奴国的入侵,如今这朝堂上又有几人能与之相抗,到能带兵打仗的,又有几人。
再来如今匈奴国出兵大穆如此突然,打得他们个措手不及,何不如先以求和之姿让让那匈奴国,待军队强大,匈奴再犯,便打他个不敢再犯,也可趁机降服那匈奴国。
只这般话也不好向皇帝讲,赵国公毕恭毕敬起“皇上,臣以为,还是求和为好,较为稳妥,现如今吴将军被围困于原安城,匈奴毗邻我边界,时常会在边塞有抢夺的粮草,此次他们这般来势凶凶,臣以为他们是有所准备,吴将军的兵力此时怕是不能抵挡,皇上再派兵自然是再好不过,若能守住原安城,对百姓来是好事,如若逼急了匈奴人,他们生性恶劣,怕是会屠城”
帝王之气向来于雷霆之势,又于雷霆之怒,朝臣噤若寒蝉,生怕一个不留神,那子之气便触及自身。
“平日你们一个个不都是能言会道,口若悬河,尔今一个个又是闭口不言”
“皇上息怒”朝臣诚惶诚恐出列劝道。
“平日不都大嚷着要打打杀杀的,如今正是需要你们的时候,你们却是如此”
“皇上息怒啊”
“如此这般便是给朕想出法子来,别跟朕什么息怒”
金銮殿一时又是陷入了沉默,这些文官平日里只知讲,平时也用不上武将,对武官来,能打便打,不能打便求和,却不是不想打,连世代镇守边塞的吴大将军都要讲和,这时武将心中都有数,这仗不好打。
虽然武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因而大多热血而为,只不过这几年在朝堂与文官们这般争吵,便多少有了些文墨。
“臣认为,绝不能求和”
“臣认为,还是应求和”
文武两官两边拉扯战,皇帝被吵得头痛,脸色阴沉,看向还未开口的宰相赵贤“以赵老之见呢”
“回皇上,臣以为文武两官各有词,不无道理,皇上不如派一名使臣前往,又另派一名将领一同,观之察之,再由皇上定夺,此不更好”赵贤那张长满皱折的脸上,泰然自若幽幽道出。
如此这般过后,便见朝臣中,除了参知政事未开口话,其余大臣一一站了出来附议。
在朝堂上,武将大多以杨国公为首,杨国公虽对赵贤这位专政多年的宰相,有些意见,如今也认同他的话,便也站了出来,武将纷纷效仿。
皇帝虽也认同赵贤的话,再三斟酌后,看向朝臣中逸群绝伦的少年官荣祁“荣卿之意呢”
荣祁思虑后,从容不迫出列,恭谨又谦卑“回皇上,臣附议”
高手过招向来于无形,荣祁、赵贤依次站在下首,脸上的神色不动声色,不动如山。
大臣们却是嗅觉灵敏,谁人不知荣祁这位翰林学士,是皇帝身边的亲信,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