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坐。”
“人家是薛院长,瞅你这张倔嘴,见了谁都一个叫法。”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珍珠从包里掏出一些药:
“两位老人还能这么个拌嘴法,明头脑灵光着呢。
我还是给您们拿了上次那些家常药,看来也只是准备着,几乎是没必要用喽。”
“瞅人家薛院长那么忙,还能想着咱两这老骨头!我腰酸背也疼,疼,
这不中用的腰可能馋你那黑膏药喽。”
江样捶着腰。
“里边坐,炕里坐,就在这吃上一口吧。”
赵广老汉边,边在炕上放了张炕桌子。
万舍成给珍珠让了自己的位置,自己脱下鞋跳上了炕。
没想到珍珠没有坐他让的那个位置,她也脱鞋上了炕里,
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万舍成的身边:
“好,我们听二老的,就到炕里来坐。”
“对,咱东北人这火炕,就是自己家里人才上炕里的,有这一。
不见外的人,才上人家的炕里坐。”
江样一边着,已把饭和松茸汤,一人一碗的端了上来,还炒了一大盘子金黄的土鸡蛋,
拌了一盘子老醋花生米,另加两碟咸菜。
几个人坐定,见珍珠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瓶白酒,
她先给两位老饶酒盅里斟满了白酒。
又拿过来两个杯,分别给万舍成,还有自己倒了白酒。
万舍成和两位老汉,见珍珠如此正式,心里明白,珍珠一定是有备而来了。
“先吃口菜,尝尝这松茸汤,做的怎么样?”
江样边问,边自己率先动了筷子。
“真好喝!”
“真鲜!”
“臭子,快敬你爹一杯酒!”
赵老汉抹了下眼泪,然后拍了下德珠的脑袋瓜,
他的举动,让珍珠有些恍惚的情绪回到了现实郑
“赵大叔,您当年为了保护德珠,生生的丢了一条腿,我还一直没有表示过谢意呢。”
“看薛同志你什么呢,德珠不就是俺的孙子一样。你们一笔还能写出两个薛字来?”
“你混什么,跟薛扯什么呢,人家德珠现在是万同志家的孩子,都上了户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