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和图画。
名字:双锁牌缝纫机。
广告词:外埠函购,手续简便。
专营各种缝纫机及各种零件。
津物恒缝纫机器厂出品。
地点:津一区和平路二九一号,
电话:2-4919。”
薛德珠仔细的看着册子上的每个汉字和数字,
竟然让纪良的分毫不差,他忍不住了句:
“这么好的脑子,就是不往正地方使!”
纪良并不买账:
“别废话,还考什么,考好了!”
薛德珠用手翻着整本册子,翻粘页了,
就往手上吐点唾液,继续翻,
纪良看见他这样,闭了下眼睛,耸了耸肩。
“继续吧,薛老师!”
“这整本就是我刚问你的那两个广告最难了,
余下的都很简单.....”
“那依薛老师的意思,你是认输了,那我可开始吃这烧鹅了。”
“等等!”
薛德珠把册子翻到了最后一页的背面,也就是封底,
他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高兴了起来:
“再考一个,如果你这个也答的不错,我就输的心服口服!”
“吧,要考什么?”
纪良的声音变弱了。
“这页上,有两种儿童的药,再不能提醒了,就这些,开始!”
纪良看着薛德珠端坐在自己前面,
他用眼睛试图偷瞄薛德珠手里的册子,却被薛德珠及时发现了。
薛德珠用手盖上了册子上的字迹,抬起头来,
严肃的看着纪良:
“不许作弊!”
“老战友,一点情面都不讲吗?给再提个醒儿!”
“不行!”
纪良见薛德珠一本正经,便有些气不打一处来了:
“薛德珠,你知不知道?我最他妈讨厌你这出儿!
一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假正经架式!我今这样,
全他妈拜你所赐!”
“......”
纪良把身子转向窗外,薛德珠低下眼帘,两个人静默了下来,
车外的阳光正好,洒进了车窗,照在那只金黄色的烧鹅上。
火车车箱的喇叭声突然大作,正在播放一首时下最流行的儿歌:
燕子,穿花衣,年年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