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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家里母亲没有工作，就答家务。听懂没有？”
“王生！”
“到！”
“父亲王河。”
“吉林省立第一医院。”
“母亲姜芬。”
“吉林省立第一医院。”
“王生，你父母都在第一医院呐？”
“不是呀！我母亲没有工作。”
大家听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老师再重一遍，为节省时间，我出你们父亲的名字时，
你就你出父亲的单位，出你母亲的名字时，你就回答你母亲的工作单位，我再一遍：
如果母亲没有单位，你就答：家务！听明白没有？”
大家憋着笑，斜眼瞄着王生，使劲的答道：
“听明白了！”
“好，王生重来！”
“到！”
“父亲王河！”
“吉林省立第一医院。”
“母亲姜芬。”
“家务！”
“很好，就这样答。答完了就可以坐下，不用等老师叫你坐了。
咱们下一个。”
“张卓！”
“到！”
“父亲张江！”
“长春市火车站。”
“母亲张艳！”
“胜利电影院！不不不，春城剧场。”
“到底写哪个？”
“报告江老师，原来叫胜利电影院，
从58年开始改名了，叫春城剧场。”
“那就是春城剧场。单位名有改动了，就一定写新名字。”
“王才！”
“到！”
“父亲王富！”
“长春市拖拉机制造厂。”
“母亲赵珍。”
“家务！”
....
“长春市地质宫博物馆!”
“家务！”
“长春工人文化宫”
“家务！”
......
万慧来坐在椅子上，如坐针毡。突然下课的铃声大作，
万慧来萎靡的精神随之一振。
“已被老师点过名的同学，可以出去自由活动了。”
万慧来去拉起杨艳的手，两个人跑了出去。
和同学围成了一个圈，玩起了丢手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