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着杨艳的回忆,万慧来也禁不住吧嗒了下嘴,
开始回忆起来:
“记得时候,最喜欢吃的一道菜是豆角烧肉,喜欢的不是那肉,
而是那绵软酥烂浸透肉香味的豆子。而且是老豆角,外面的皮柴筋多,
不知道是那时候,还是北京豆角里的豆子特别大,
妈妈会把里面大大的豆子剥出来,用一根白棉线把豆子穿成长长一串,
再围成一个圆圈放在肉里一起烧。每次吃豆角烧肉,
我和哥哥都抢着去翻找那豆角串,为怕我两争抢,
后来我妈就都要多穿几串.....”
“咱这儿的冬,连过年都吃不上这豆角烧肉。”
杨艳听万慧来这些,也现出了馋像,只是无奈罢了。
“冬里可不是,吃的菜不是萝卜、白菜,就是白菜、萝卜。
还有酸菜!虽然爸爸是部队干部,时候,但家里也不会常常吃肉。
可巧了,我从就不爱吃肥肉,因为只要沾到一丁点肥肉丁,
我都会犯恶心。哪怕是吃饺子,无论妈妈怎么哄骗
没有多少肥肉啦,肥肉已经烧化啦什么的,
我都会坚持把肉馅儿扒出来,一点一点挑去星星点点的肥肉,
否则,我宁可只吃皮儿也不会碰那肉馅儿一口......
我才不听我妈爸和我哥那套呢。”
“慧来,你......”
杨艳听慧来不断起自己已过世的父母,便想问些什么,
想想还是打住了。
“艳,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见万慧来歪着头仔细看着自己的脸,杨艳也用摸了摸脸,
“炕太热了,我妈我有点上火了。”
“那你睡过床吗?艳。”
杨艳用脚踢了下路面的石头,
“当然没樱”
“我在北京睡过。咱们现在睡的其实也是床,
只不过是更暖和的床,就叫做炕。我家炕面上铺着芦席和被褥,
张阿姨,这样的铺法,被窝里保温,但不上火。
遇上大雪纷飞的冬,咱们钻进热炕暖被窝里,
那才真是一种享受!”
杨艳听了,问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