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来,喝口水,也消消你的火。”
护士见几个人谈兴正酐,又没有了别的需要,
便悄悄的走了出去,顺便帮他们带上了门。
薛德珠忙问:
“领导,是不是单位人员少,我这一住院,忙不过来了?”
“嗬!缺你薛德珠,我们玩不转了!”
听着王书记赌气似的话,薛德珠又低下了头。
“薛德珠同志,我言归正传。前段日子,你们班长发现了一个本子,
据你是你的,但通过较对笔迹,那是纪良的笔迹,并不是你的本子。
对此,你是不是想跟我们谈谈呢?”
王书记从他的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薛德珠一眼就认出来,
那是纪良的本子,在纪良的衣服兜里发现的。
“那本子,有什么不对吗?”
薛德珠有些语无伦次。
“那本子上记的都是最近叛逃台湾的飞行员!要是你的本子,都记的什么,
你不知道?”
火爆脾气的王书记,又一次忍无可忍。
“我是学着纪良写字的样子,瞎写的。没注意什么内容......”
“薛德珠!”
王书记气愤的站了起来:
“你有没有一点立场和原则?为什么一再包庇别饶错误?”
一位护士推门:
“请里面的同志声音一点,这是病房。”
“护士同志,对不起,对不起,我们注意。”
张站长站起来,一边把王书记拉到了窗前,一边跟护士,连声道歉。
张站长再一次来到薛德珠的病床前,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本子,
递给薛德珠,然后:
“这是纪良办公桌里发现的,也是他的本子,和你的那本笔迹一样。”
薛德珠听了,低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
“我和纪良认识这些年了,对他,我是了解的,虽然笔记本是他写的。
但我相信他,绝不会作出任何叛逃那样的事情。所以,我觉得他写的,
跟我写的没有什么区别。我敢为他担保!”
“想你薛德珠平时拙嘴笨腮,还挺能胡扯。
你以为你把水搅混了,就能救得了纪良?”
王书记的声音再一次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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