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那首歌词,平日里,万慧来习惯趴在炕上写作业,
不太喜欢在桌子上,像个孩子。
“慧来!慧来!李爷爷去世了!”
“哪个李爷爷呀?”
万慧来被刘京京的话搞的一头雾水。
“就是你家东屋的那个李爷爷呀!”
“啊!你听谁的?”
“万慧来,我路过东屋,都听到里面老太太的哭声了,一定是那奶奶。
我还见73栋厕所那里有警车,便过去听,
那里的邻居,是被害死在那个厕所里了。
但我没敢靠近,就回来了!“
万慧来一听,急忙跳上炕,因为站在炕上,能从窗户望见73栋厕所,
果然,厕所的附近有了两辆警车。
万慧来一屁股坐在炕上:“太吓人了,太吓人了,怎么又来害人了,
这到底是谁呀?”
刘京京指了指东屋杨艳家的方向:
“慧来,听是你家西屋的杨大喜,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呢?”
“我也不知道,很多人都是他,但是好像没有证据吧。
他总是做一些作奸犯科的事,但是并没有证据与这个案子有关系。”
“嗯,邻居们好像都是他做的,我也不知道杨艳......
慧来,你不害怕吗?你就和他是这样近的邻居。”
万慧来:
“按你这样,那杨艳呢,那就是他的哥哥,那你她害怕吗?”
刘京京拍了一下慧来:
“你还别,有时候我想到杨艳呀,还真为她捏把汗。慧来你听杨艳谈恋爱了吗?
开始的时候,我不理解,现在好像有点理解她了。”
万慧来听了疑惑的歪头问: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她有那样一个哥哥,一定是很害怕的,
他需要有个对象早点保护他。”
万慧来笑了:
“真牵强!能保护什么呢?他又不能来到艳家里,或是能跟她哥哥相处。
还不是得艳自已面对嘛。”
“那不对呀,起码心里还有个安慰,有些话还能找个人吧。”
万慧来有点不解:
“她不能跟我们吗?”
刘京京低下头,想了想:
“我也不清,就感觉挺理解杨艳的。”
慧来听了有些若有所思,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