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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大哥!是你呀!这你可别拦着,那是我女朋友。
“杨大喜?如果真是你的女朋友,
用得着拿这么些致命的家伙什追吗?”
薛德珠指了指三个人手里的铁锹、锤子和匕首。
“人家女朋友,关你他妈什么事?人家想打就打!
崩他妈多事!不要命了?”
薛德珠见一个拿匕首的上前来,忙拾起路旁的一块板砖,
看着丝毫不怯场的薛德珠向他们迎了上来,
杨大喜从后面对着拿匕首的家伙就是一脚:
“别他妈管了,都给我回去,这是我大哥。”
杨大喜走上前来,满口酒气,朝那两个人叫骂着。
拿匕首的矮个子,朝薛德珠的方向,往地上啐了一口:
“妈的,算了算了,算我们倒霉,我们回吧。”
杨大喜也斜了一眼薛德珠,转身晃晃悠悠的,
又朝李爷爷家的方向,走远了。
薛德珠看杨大喜他们没有了踪影,忙回头看了看西边的胡同口,
他跑到夏至路上,两边看了看,没有看到女孩子的身影。
心想,一定是跑回家了。他扔下了手里的板砖,
拍了拍手上的灰,自言自语的:
“真不是个东西,那么的女孩你也欺负!
还是你女朋友,混蛋!”
薛德珠来到张淑家门前,见里面已有了亮光,
便敲起门来,来开门的是万慧来,
“哥!果然这个点你就来了。”
“你起这么早?怎么知道我这个点来?”
“候叔叔猜的!”
两人着话的功夫,就从院门口,走到了屋子里,
外间,候斌在烧火,
张淑在灶上做着些祭奠用的吃食,
看样子,已忙活很久了。
见德珠进来,张淑也不客气,:
“德珠还来的正是时候,刚才候斌还,
给薛贵叔、赵广大叔和江样大叔的祭品还要你来定呢。”
薛德珠脱了外衣,来到灶前,接过了候斌手时的柴禾,
“真没想到你们起的这么早!”
“今年是珍珠同志逝世十周年,淑,要好好做点东西。”
“我来吧,叔。”
几个人在外屋白雾般的蒸汽中,
在张淑的指点下,忙碌着。
上午,薛德珠、张淑、候斌还有万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