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大衣穿上了!你子还那么能得瑟,
连洗换衣服都不戴,我还以为你能冻死呢!“
薛德珠着给了纪良一拳头。
“放心吧,死不了。”
纪良边着,边把糕点放在了绘画纸的另一半上。
薛德珠陪纪良在杨桃那里呆了许多。
然后建议和纪良出去喝两杯。
两人来到一家酒馆,是他们过去常来的地方。
纪良招手点菜:
“温一壶热酒!”
在热水里温了一壶白酒的做法,是纪良过去没有的。
“去了内蒙,酒量见涨吧?”
纪良的脸上胡子拉碴的,比过去更加沉默了,
只不过看薛德珠的时候,有一点笑意,
但令薛德珠不满的是,纪良看见肉的时候,
眼里也有了一点笑意:
“干嘛总看我,我脸上有花啊?”
“纪良,你瘦了,也比过去沉稳了。”
纪良这回笑了,他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一根烟,
一边吸一边眼睛望着窗外:
“快一年了。你这杨桃,该进堂了吧,用老百姓的话,
也就是超生了吧?”
薛德珠不知接还是不接,正犹豫着,
“前段日子我还总能梦见杨桃的。这段时间忙的紧,
越来越少梦到她了。我以为今清明节要来看杨桃,
昨晚上一定能梦见她,但晚上一直睡不着,
这中间只眯了一会儿,还真做了一个梦,而梦见的还不是樱桃。”
“梦见谁了?”
薛德珠顺口问道。
“梦到了我养父!”
薛德珠很少从纪良的嘴里听他养父的事。
“纪良,就算你在那还好吧,也不能洗换的衣服都不带,
给我个地址,我给你寄过去吧。”
纪良:
“我又不是孩子,你放心吧。我这次回来,就是打算把衣服都带走了。”
“夏的就不用带吧?夏你就回来了。”
纪良听了,竟然摇了摇头:
“我在那里了几个月都适应了。申请书我都写好了。
真的喜欢草原,准备调过去了。”
薛德珠吃惊不:
“你没必要这么惩罚自己,你只有好好的活着,
才是杨桃愿意看到的。”
纪良像没听见薛德珠的话,用眼睛望了望窗外,然后回过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