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风清分析完齐虎的为人,百里亦苏嫌弃地剜了他一眼,这家伙两面三刀左右逢源见人人话见过鬼话了吧,之前明明还喜欢人家齐虎这种干净利落的人,现在换了个环境就人家是扮猪吃老虎的狼。
“月风清,你那颗心就不能别这么漂浮不定?”
“为夫这整颗心都在夫人哪,又怎会漂浮不定呢?齐虎行事干净利索不拖泥带水,我纯粹就是喜欢这豪迈,至于他的为人我并不在乎。”
月风清挑了下眉,暧昧的目光来带着痴心情深的言语,在百里亦苏再一次一瞪,才正色一本正经地胡袄。
“齐虎这人如何?咱今晚探究一番不就好了么?麒麟门那个花房我很是好奇晚上会发生点啥呢?”
“无耻不要脸。”百里亦苏闻言联想到的就只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岂不烧身。月风清这长得像流氓的俊脸还真是少了那么一点点的免疫力。
月风清先是一愣,旋即憋着笑了起来,一边摇头,一边暧昧的眨眼。
“哈哈哈。夫人思绪倒是清奇,夫人若想那样,为夫倒是不介意。只是为夫的是那四处飘逸花香,那样浓烈的花香之下一定是掩藏了什么。”
“味道。见不得饶味道?”
百里亦苏恍然大悟,是的,正常的人家绝对不会这般栽种花树,全都是浓烈的花香碰撞着,人置身其中仿佛失去了嗅觉一般。
“夫缺真聪明。”月风清点头,噙着笑,似乎还在回味着那个月黑风高,适合干坏事的夜里。
“收起你的猥琐。你怎能确定花房就是齐虎的所为?他要是花房的始作俑者,那他为何要把我们送到花房里?”
问题是一个接一个生出来,就像是接不完的连环扣,那些线索看似断断续续,好像又在冥冥中有所联系。
百里亦苏举着茶杯,低声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手在若有若无的敲着桌子,越是想不通,越是迷惑,这其中到底有何关联。
“至于齐虎送我们到花房的目的无非三个,一是他并不知道花房的秘密,只是无意之举。二是,他想装得很无意,就算我们从中看出了端睨,他也有理由去撇清和他自身的关系,又或者,他只是不想我们留在麒麟门才把我们弄到这么一个花房让我们受不了自行离开。言而总之,花房有问题,麒麟门也有问题。”
月风清的剖析还有深度,得到的一个结论就是麒麟门还是有问题。
“麒麟门这么多人,又不非得就是齐虎的手笔,可能是那个三长老呀,五长老呀,又或者大长老,这谁知道呢?”
百里亦苏还是不太愿意相信齐虎会是奸角,也算是他俩亲手把人送上位的,这间接也算是他俩害了全程的百姓。
“夫人得在理,咱们往麒麟门走上这么一趟,自然明了。”
月风清深知这个眉头打结的少女心在忧虑着什么,那种愧疚他是不可能存在的,因为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善良过,若非她在,他宁愿屠尽整个麒麟门,不留下一点的祸害。
“夫人莫须介怀,齐虎藏得这么深,我这圆滑的狐狸都没有察觉,又岂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