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寒月宫特殊的存在,不再拥有唤她为娘的资格?
白衣女子黯然了神色,低沉的嗓音里混合了忧伤与气恼,“倾颜,你我虽无血缘之亲,但这十五年来的母女之情绝不是虚情假意,也是无可取代的,难道就因为我不是你的生母,你就不肯再叫我一声娘了?”倾颜自就聪慧敏锐的异于一般孩童,她会知晓这件事也不足为奇,可是心底泛起的后悔让心思更为烦乱,也许她不该点明这一切,或许就还能继续维持着表面的平和,也好过此时的生疏,那声从倾颜口中喊出的“宫主”简直像在她心上戳了一刀,那一丝乍然的痛几可匹比她当年所受的情伤。
“娘,是倾颜错了,娘别生倾颜的气好不好?”绝色容颜染了慌色,倏的离水而起,泛起淡淡粉红的娇弱略带迟疑的偎进白衣女子怀中,若孩童时被狂风暴雪之声惊扰了睡梦时的慌张害怕,想要在母亲怀中寻到抚慰心灵的暖意。
“傻孩子,只要你还认我这个娘,娘就永远也不会生你的气。”轻拍怀中的娇软,触手的雪嫩细滑而又滚热湿润肌肤让她失笑,抬手拾起一旁洁白纱巾,轻轻抚去雪背上的水珠,回味这好几年不曾有过的亲近温馨。
“娘放心,倾颜永远都是娘的女儿。”倾颜呢喃着直起身子,望着白衣女子盈然而笑,并不因为身体的裸露而流露一星半点的羞涩之意,凝雪肌肤泛着淡淡粉色,一只手掌大振翅欲飞的凤凰赫然印现于左胸之上,那殷红似血的色泽仿佛一触便会渗出滚热的血来。
白衣女子眸光微闪,“得凤女者,得下”这多年前就传遍下的语言,明白的昭示了倾颜不同寻常的命运,注定了她绝非凡俗的未来,是福是祸不得而知……
瞬间抖开纱巾,将纤柔粉嫩整个包覆严实,温言轻语道:“倾颜,你不是丫头了,你要记得今后再不可如此。”
“为什么?”明亮水眸满是不解,沁着惹人心疼的真。
“因为这身子是属于你自己的,凭什么让他人窥视了去?倾颜,你自没有出过寒月宫,从未见过任何男子,而世间男子多薄幸,日后你下了山切不可贸然与男子亲近,更不可轻易对男子动心,除非……”白衣女子无奈叹息,倾颜从未离开过寒月宫,宫中又皆是女子,谁也没有刻意教她这些人情世故,也难怪她不懂。
“除非怎样?娘许我下山去?”倾颜半是好奇,半是疑惑的轻蹙着眉尖等待答案。
“除非你遇到一个一心一意对你,且将你看的比他自己的性命还重要的男子……”爱怜的轻抚过倾颜湿濡的青丝,白衣女子满眼的不舍之情,“倾颜,娘知道你早就想下山,去看看这大千世界,去走遍这锦绣河山,娘不会拦着你,只要你记着遇事不惊不惧,不疑不乱,只当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一切随心,泰然处之,便不会有什么能伤了你。”
倾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底的雀跃隐现在脸上幻化为摄人心魄的绝美笑靥。
“好了,穿上衣衫随娘回宫去,娘还有些事必须要交代给你听。”白衣女子满目慈爱的为倾颜穿妥衣裙之后,两人携手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