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远远地就能听见那陶醉的笑声……
隔一早,赵姨娘便招来了工匠按照欢儿的草图,开始搭建舞台!她还特别到疗笼坊,跟老板订做了几个彩色花灯。
这一忙活,差不多忙了十来才将舞台建成,欢儿特别让人放出消息,丽春院来了一名国色香,甚是罕见的奇女子,并对外宣称,本月中旬就会对外献艺。每只招待五十名客人,入门票三百两。
剩下来的几,欢儿就开始犯愁了!这丽春院的花魁都被大家熟悉了,相信她的声音,大家都能听得出来,可是她要到哪里去找一个即会跳又会唱的女子呢?最主要的是一定要是个新人,否则她就是搬起石头砸了丽春院的招牌了。
这下午,欢儿正合赵姨娘坐在厢房里商量这件事情,这时一名丫鬟走了进来,是后院有两个女人指明要找欢儿。
欢儿朝赵姨娘点零头,便随丫鬟来到后院,途中她不竟好奇起来。来到这里也快一个来月了,中间也没什么认识的人来找她。
来到后门口,丫鬟将门打开,欢儿走了出去,果然看见两名身穿布衣的女子站在门外,其中一名女子更是满脸泪痕。
“姐……”秀儿见到欢儿,立刻就扑了过去抱着她痛哭,那哭声都快将欢儿的耳朵震背气了。
等等,她叫她姐?那么这另一位是?欢儿首先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姐,夫人刚刚从乡下回来,听老爷把你卖进了妓院,她就老爷他们大吵一架,夫人气不过,就带着我离开陶家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么这位样貌清秀的妇女就应该是她娘咯?想到这,欢儿松开了秀儿走过去拉着那名夫妇饶手。
“娘,既然你们都已经出来了.那就别在回去了,那个家不呆也罢!以后欢儿会照顾你们的。”
妇人轻轻地抱着欢儿,心中满腹委屈无处诉,她现在唯一担心的就是欢儿这往后的日子该怎么办?这里可是妓院啊!有那个正经家的姑娘会呆在这里?她真的很忧心。“可是……这里……”
欢儿将她们领进自己的院落,这里平时就很安静,只有到晚上的时候才会听见妓院里的嬉笑声。
秀儿扶着夫人走进屋子,当她看见那屋子里的摆设时,不竟感叹“哇……姐!你住的屋子比陶家要好太多了……”
自从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欢儿没有一个能话的人,她端起桌子上的青瓷茶壶倒了两杯水递给了她们,她占用了人家女儿的身体,理应照顾她们!
“娘,喝水!”
钟玉璃接过茶水只是捧在手中,心里还是担心的不得了,“女儿啊!那老鸨有没有逼你?你在这有没有受委屈?”着着,泪水就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看来女人都是水做的,这句话的一点都没错!她无奈地掏出手绢为她拭泪,并柔声地道。“娘,女儿在这里一切都好!赵姨娘也没有逼着我接客,但是前提是我必须要找到一个能跳会唱的姑娘,不然我这出戏是唱不下去了。”
现在的她只要一想到可能会被逼着接客,而那个男人又是肥头大耳的,那么她真的想要跳河自尽了。
钟夫人捧着瓷杯浅浅地喝了一口,心中不停地想着女儿刚刚的那句话,“欢儿啊!是不是只要找到一个会跳舞唱歌的姑娘,你的问题就能迎刃而解?”
咦?听到娘亲这么,欢儿好奇的抬起头看着她,完全没有了刚刚那般丧气的样子,“听娘这么,莫非心中已有人选?那么不妨出来给欢儿参考参考?”
一直坐在一旁喝水的秀儿,她一抬头看见夫人一直盯着她猛瞧,她吓的连忙摇手,“夫人,秀儿不行的!您也知道我的舞哪里能跟姐比?再了,我唱歌也不好听啊!”
原来娘的那个人就是眼前这个叫秀儿的婢女,她站了起来右手的食指放在自己的下巴处,打量着她的全身,除去这一身布衣,她应该算是个美人了。
头发长而乌黑,眼睫毛也很长。皮肤白皙,眉目如画,清眸流盼。如果在现代的话,指不定会迷死多少帅哥呢!
下定主意以后,她从衣柜里拿出这几设计的衣服,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