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个人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还有他身上的味道也似曾相识!
欢儿看得出他并不想要她的命,因为掐着她脖子的手力道很轻,只是他的手却很烫。抬起头她抓着他的手拿了下来,“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应该是南风馆的白玉吧?”
一击即中,白玉猛地抬起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女子,跟着他痛苦地躺在床上呻
吟着,“如果不想出事的话,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
看着他如此痛苦,刚刚的害怕感早已经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赶忙下床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你发烧拉?”
白玉躺在床上,无力地瞥了她一眼,然后口齿不清地,“不是发烧……我中了……公主的媚
香,所以……”他意有所指地看着她,希望她能明白,因为他实在是不好意思下去了。
今傍晚的时候,公主以学琴为由硬是要进他的房间,她的随侍还端着酒菜,虽然他已经很心了,但是还是中了她的眨
这占有公主可是死罪,何况他压根就不想碰她,于是便跳窗而逃,他只记得自己进了一个巷子,见一处庭院的后门没关,于是就糊里糊涂闯了进去……
欢儿听着他断断续续地着,他的意思是应该是中了什么媚
药之类的东西吧?那么他在她这里的确非常非常的不安全。
“那我送你回南风馆!”
白玉一听猛地转过头望着她,眼神有些迷离,他的忍耐已经慢慢到了极限,“不……这二我不能回去!公主的随从一定在南风馆守株待兔,我回去了那就任由她摆布了,我……不想这样……”
这也不行?那也不能呆着她这里啊?欢儿急着在屋内来回走着,突然灵光一闪,她赶忙走过去将他扶起来,让他靠在她的肩膀上……
白玉由她这么一路吃力地扶着,他闻着她脖颈间的花香,有那么一瞬间意识渺茫和悸动,两人穿过花园脚步不是很稳地来到后院的地窖,刚下阶梯就能感觉到那股冷气,放眼望去四周全是水果食物以及陈年的好酒,她将他放在那张冰石上,这才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环视四周,这里冰块可真多,就像是在过冬一样!
翌日,空中下着毛毛细雨,一滴滴的雨水从屋檐落下,欢儿站在窗台前看着外面的雨打在那桃花上。
不知道这一夜白玉他有没有好转?空灰蒙蒙的一片,欢儿一个人来到厨房将许多水果切成块,然后混在碎冰里,最后在撒上白糖。
她端着瓷碗来到地窖,找了一圈没见白玉的身影,最后只好一个人默默地回到房间将那碗冰粥放在桌子上。
“哼!要怪只能怪那个姓白的没有口福。”
欢儿刚坐下正准备吃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有人话,“哪个姓白的没有口福?”完,白玉便抢了她手中的勺子,端起桌子上的冰粥转了一个圈在旁边坐下。
“恩,好吃!你做的这个五颜六色的是什么?怎么我以前都没有吃过?”完,他又舀了两勺放进嘴里,唇齿间夹杂着水果的清香,加上那碎冰到口即化,真是世上少有的美味!
欢儿看着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却发现一碗上等的冰粥就被他这么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这个叫做冰粥,是我自己发明的,你吃过才见鬼了呢!”
白玉瞥了她一眼,不甚满意地将碗放下,这才想起刚刚看的那几首曲子“对了,那个书桌上的曲子都是你写的吗?”
“是啊!欢迎你后来看我们的表演,对了!精神也好了许多?”看着他如此生龙活虎,亏她刚刚还那么担心他,想想自己真是瞎操心……
“我今早就让我馆里的人给我送解药来了,只是暂时不能回去而已!你也知道看上我的女人那么多,我要是不多备一些解药,那我不是要累死了?”白玉看着欢儿意有所指地着,眼神极其暧昧。这无疑让欢儿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一切,当场她的脸又红又烫,这个人哪壶不开提哪壶,真是的!
为什么第一次在南风馆她会认为他是一个淡雅内向的人呢?现在看来完全被眼前的这个人给骗了“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