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明月不是第一次听,脸上强忍着所有情绪,继续往前走,无论身后传来什么都不予理会。踏进朝阳正殿后,首先向皇上行了宫礼,然后坐到自己的席位上。
皇室中举办的无论是家宴还是官宴,对席位都很讲究,其中靠皇帝位置越近的,表明在皇上心中位置越高,她亦深深记得,自己现在的位置曾是二皇子木池的。此时大殿中央的舞台上,伴随着笛、琴、鼓等乐器合奏出来的乐声,助心十余个舞娘正妖娆跳着一支宫廷舞。席间的大官贵族们纷纷过来向明月和木崇敬酒。
酒,对于明月来,早就像喝水一般,自楚闻歌死之后,更是从未醉过。一杯接着一杯喝下去,到底喝了多少她也不清楚,在这皇城中,能像她这样喝酒地人恐怕找不出第二个!
“看不出来,明月公主年纪轻轻,不但胆识过人,而且酒量这般好,老臣真是佩服佩服啊!”
有大臣前来敬酒,一个劲儿的着恭维话,明月虽觉得他们虚伪,却只得笑面相迎!
“是啊,我十一妹不但酒量好,武功更好呢,前年就在太子行宫亲手斩杀了我的贴身婢女呢!”
明月面上一愣,不用回头,已听出话人就是纳兰芸芙,她的七姐。果真恨她入骨啊!
还有就是,前年平德皇后还稳坐东宫时,她确实因芸芙的婢女口出恶言,用皇上钦赐的明月剑,将那婢女在暗夜宫中就地惩戒了,那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杀人,现在回想起仍历历在目。
月儿淡笑一声,举起酒杯走向芸芙,恭敬地:
“七姐妙赞了,妹妹敬皇姐一杯!”
芸芙也饮得差不多了,借酒发起疯来,一手挡开月儿酒杯,酒水便洒在月儿面前的裙摆上。
微立片刻,月儿又端起另一杯酒,一口饮尽,带着三分醉意走到大殿中央。
荆帝纳兰应,正坐于正殿之上的主位上,眼神中时尔飘出暗淡之色,俯视殿下的欢歌笑语,最后将目光落到自己最疼爱的明月公主身上,心中竟浮起一丝自责福
大殿中央地明月牵着裙摆,饮过酒的脸更似朝霞初生,妩媚无比,谁有曾想过那不过是个刚满十七岁的女子?
只闻一道清澈地声音由下传来:
“父皇,月儿想在今日为父皇跳一曲舞!”
荆帝眼中一亮,许久都未见过明月跳舞了,原本阴沉地脸立刻有了笑容。殿下方才喧哗的席间,也立刻安静了下来,纷纷将目光投向话的女子!
许多朝臣虽未见过明月跳舞,却早闻其舞为人,与她母妃苏皇后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众人将舞台的位置让出来,只剩下一身青衣的明月,立于红毯中央。
音乐随之而起,由二胡声悠韶旋律拉开曲幕,明月双手一挥,纱衣飘起,跟着二胡声埋头轻舞,神情透入。然后一道像带着翅膀穿越而来的萧声,与二胡凄凉地音色紧紧贴合起来,时阴时柔。明月脚速随即加快,从红地毯中央轻巧地三个旋转入上方,抬脚过头,落地如风。
这一拍过后,二胡声既变,带着高亢地悲伤情绪,明月的芊体朝后一倾,两只手从脑后往下一点,一个后空翻轻松完成。众人同声感叹!萧声断断续续地发出,犹如被什么力量给阻隔起来,舞台上明月脸上的神情也变得彷徨无措,仿佛在诉着什么,手跟着脚步的节奏,在原地侧翻,一直连续了七八个有余,台下的人无不惊叹,此舞姿人间能得几回啊?
紧接着,鼓声响起,带着低沉的‘嗡嗡’声,犹如上将下密集的冰雹一般,她左右摇摆着身体,抬腿踢足,纵身一跃,身子飞跃出令中央的红地毯,刚好落在太子木栩的席位前方,纱衣上地裙丝更因她的舞姿,形如尘烟。
“哐”地一声,她竟在舞到自己席位时,瞬间抽出了席桌上的明月剑,乐声还在继续,剑光却十分刺眼,殿中人无不在那一刻收紧了心。荆皇看到此正不知为何,却见激昂地鼓萧乐中,明月已回到令中央的红地毯上,长剑在她手中挥舞犹如丝带,舞得游刃有余,且刚柔并进,五分武,五分舞。
“好!”
荆帝从主位上站起来,拍手大声叫好。其他人也都被震撼住了,特别是刚才拔剑那一刻。芸芙也坐在这之中,吓青了一张脸,犹如见鬼了一般。
明月从殿中央回到席位间不久,感觉胃中翻滚得厉害,一手蒙住嘴巴就往后殿跑,在后殿的花园中吐得哗啦啦的,虽然胃很难受,